以前我还觉得那些不停问自己男人你到底爱不爱我,有几分爱我的女人很滑稽,现在才知道,因为在乎所以不放心,不放心所以需要一个诺言。
我才明白,为什么天底下那么多的女人喜欢美丽诺言,有时明知是假,却宁可去相信,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爱上那种被许诺的感觉。
即墨瑾说:“飘飘,如若我喜是你身上她那一部分,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我喜欢的是她,可是现在,我喜欢的是你,完完全全的你。”
我瞪大眼睛:“你分得清吗?”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作孽。
这样的烦下去,长久了估计任何男人都会害怕的逃掉,男人,都是不喜欢轻易许诺的,特别是一遍又一遍的说,他们的话,只会说一遍,那是情动的时候说的,或者,是在上床的时候。
可是,即墨
很高兴,狭长的眼睛眯起来,那里面有细碎的光彩:着,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我分得很清楚,从你跟着我学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跟她是不同的。”
我笑一下:“我们,是~个人。”
两个人,就算再像,再关系亲密,也是会有不同地。
他说:“悠悠很执着,她要做一件事,是谁也劝不住的,就像她要我笑,要我开心,就会每天不停的靠近我,哪怕我从来没有好好的对她。这一点,你们就不像,你有很强的自尊心,伤心了你会哭,生气了你会跑掉,有时,还会把自己藏得好好的,让人无法看清楚。”
我的心轻颤,呵呵,原来他一直那么仔细地在观察我,原来最了解我的是他。
我和母亲不一,是因为我曾受过感情的伤,而母亲穿越过来的时候,只是个刚出学校的小女孩,所以,就算诸多的波折,她地心依然是纯净的。
而我,我已经蒙尘了,所以的情绪会不断失控,我没有她坚韧,我害怕再一次伤心,所以我逃避,我和即墨瑾一样,我在逃避。
我把脸埋在怀里,感觉他强有力地心跳,低声说:“即墨瑾,她比我坚强,比我更好,你确定,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你为什么没有喜欢上她呢?”
真像个老太婆啊,可是我控制不,如果不弄清楚,我会一直不安。
他竟笑出声来,似乎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我也不明,当时她对我那么好,我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喜欢上她呢?”
我起眼,嘴角不觉嘟起来,他的表情似乎很高兴,我从来没有见他那样发自内心地笑,像是要满溢出来,情不自禁的笑,整个脸部变得柔和,温柔的像是一个梦。
尖轻轻在我嘟起的嘴巴上摩挲:“可是,这些事,连自己也不能控制不是吗?我是说,喜欢一个人,有时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当我们一起掉下人界地地下时,我不太清楚你是谁,我只知道,不能放开你的手,如果一放开,他日必定会后悔,那时,我没有记忆,我不知道你是谁,也忘了悠悠,那是最纯粹地感觉。”
我的心被酸涩涨满,拽住他地手,是啊,是这双手,我掉下去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紧紧地握住这双手?
那一瞬间,我地思维也是停顿的,忘了一切,只知道,我要抓紧这双手,如果失去,便可能永不再回来。
我抬头,看住他:“我也是。”
他轻笑,腾出一只手,从白色的袍子里拿出一只浅紫色的锦缎荷包。
我怔住,他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卷小小的画纸,上面,画着一个我最熟悉不过的人的容貌,只是那容貌仿佛已经了很远,很久。
那是我前世的容貌,胖乎乎的,带着婴儿肥,笑起来,两只眼睛眯成一弯新月,没心没肺。
我想伸手去拿,即墨瑾的手缩回去,把画卷握在手里,却把荷包递给我:“这荷包,其实一直和那本剑谱一起,放在闲雅阁里,悠悠走后,我一直在问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可是我拒绝去想,其实,我很自私,我以为,她接近我,是为了要害我,而她喜欢的人,是楚颜,他们总是一起抚琴,那么亲密,所以她宁可自己了结生命也要阻止我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