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把我整个抱在怀里,头埋在我的发间:“好。”
我的心快要跳出来,全身酥麻,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欣喜,多想这么永远抱着他啊,可是又忍不住想推开他,这样左右为难,折磨自己。
这天底下的生物都一样,不管神仙,妖怪,还是魔,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是会有特别的反应。
就象我,后背起了颤栗,像是汗毛全都竖起来,浑身轻飘飘的,灵魂出窍一般。
他男性的气息在我周围绕啊绕,他的身体似乎也有一瞬间的僵硬,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不松手,僵持着,谁也不敢动。
似乎一动,就要发生什么。
天雷勾地火,呵呵,说的是不是这样?
真奇怪,其实我们经常睡在一起,可是每当他睡着地时候,忍不住想缩到他怀里,越贴近他越好,恨不得把他放在我的子宫里。
听说,那是最安全的地方,很温暖,潮湿。
这样,他便真的属于我一个人,没有可能再爱上其他地女人,也没有可能受到伤害。
我是多么想保护他。
他冷漠起来,让我心痛又折服,温柔起来又让我沉溺其中,而偶尔像个小孩子孤单的样子,又让我拼命想保护他。
这个人,所有的所有,我竟然都喜欢。
我爱过,可是我从来知道,爱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
叶歌背叛了我,我心里全是失望和恨,可是对即墨瑾,我也曾误会过他,他也真的伤害过我,可是我还是选择原谅了他,甚至于,我也许根本没有真的恨过他。
离开叶歌,我想逃避,可是就算即墨瑾对我再冷漠,我也只想留在他身边。
哪怕一瞬间也好。
时间在流逝,我轻轻动了一下,脸红红的笑一下,竟然手臂已经麻不觉得。
我们已经抱了多久?
瑾地侧脸带着微微的潮红,胸口起伏,连心跳我也听,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想到什么,我的脸更红。
他用手指撩起我地下颌,迫使我对着他,然后轻笑,眼里带着玩味和说不起的情绪,声音沙哑:“飘飘的身体,又变作火石了。”
他曾告诉过我,他出生的地方,那些石头,如浆般火烫。
而我现在……
我羞红着脸瞪一眼:“你在取笑我。”
他笑,似乎极其高兴看见脸红地样子,手抱的更紧:“我喜欢飘飘这个样子,这样的温度,让我感觉你就在我身边,很踏实。”
呼吸近在咫,我的心那么柔软,“傻瓜,不,傻兽。”手指点点他的鼻子,“你就是一头傻兽,很傻很傻的那种,平时装酷,其实还没长大。”
我地即墨瑾,是一头孤独的,不敢认爱地傻
那么让人心疼。
他的手指引着我地手到颈间,勾唇:“这里,摸摸看,我还是不是没有长大?”
他的喉结上下起伏,颀长地颈部,微微开的衣襟,露出蜜色的均匀的胸肌,我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连忙缩回来。
他轻:“装酷是什么?”
我怔了一下,才笑出声来,装酷,他怎么会知道?
我说了一个时髦的词儿。
我继续笑,跟他解释:“就是装作很冷漠,很疏离的样子。”
他点点头,弯着脑袋,似乎在想这句话的意思。那模样,就像第一次听我说起原来的世界的一切时的样子。
这样的样子,眼神清澈纯真,一点儿也不像他。
可是我喜欢,越来越喜欢,这段日子,他的笑容也许比几千年以来的更多,每一个笑容,每一个不一样的表情,我都一点点刻在心底。
也许是很少见,所以更加珍贵。
我说喜欢他笑,他就真的每天都在笑,那种笑发自肺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