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就这么赤裸裸地，残忍地，被这个男人，摊开在了她的面前。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林枫……”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去辩解，想要去否认。
但她苍白无力的语言，在这些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噗通——”
李若曦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屈辱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跪在那里，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低着头，任由那屈辱的，绝望的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呜……呜呜……”
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总统套房里，显得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凉。
林枫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他眼中，如女神般圣洁，如母亲般温婉的女人。
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地，勾起了她那挂满了泪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看到，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知性与从容，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
“李老师，你是个聪明人。”
“你知道的，我既然能查到这些，我就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你，让你和你女儿，都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我也可以，像一个真正的神一样，把你，从这个泥潭里，拯救出来。”
“你女儿的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全世界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和最匹配的心脏源，正在飞往本市的私人飞机上。最迟明天，你女儿，就可以接受手术。”
“而你……”
林枫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因为下跪的姿势，而紧紧绷起的，被套裙包裹着的，丰腴的臀部上。
“你只需要，付出一点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李若曦呆呆地看着他，似乎还没有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反应过来。
林枫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点开了一段录像。
录像里，正是她刚才，从进门，到震惊，再到崩溃下跪的全过程。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
林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现在，我给你第一个选择的机会。”
“是让我把这段视频，和你电脑里的那些好东西，一起发到你们学校的内部论坛上呢？”
“还是……”
他指了指自己脚上那双，由苏媚亲自为他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顶级手工定制皮鞋。
“像一条真正的，听话的小母狗一样，爬过来。”
“用你这张，教过无数学生，讲过无数大道理的，高贵的嘴。”
“把我的鞋，舔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