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从胎儿时期抓起,花秀才不知怎的脑袋中冒出这么个想法,拿着一本诗经声情并茂的对着花母肚子念起来,在花母不解的目光里说了一句“县城里大户人家的孩子在母亲腹中时就开始教导,我近日闲来无事,给孩子念念书,不求咱们孩子有多聪颖,至少不做睁眼瞎。”
花母无有不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教养,相公说有用她便听从,同时她觉得很幸福,相公重视孩子间接性也在重视她不是吗?
母体里划水,与妹妹小骨自认为的打招呼互动,刘星的胎儿生活好不自在。
时光匆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花母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稳婆有条不紊的指点如何呼吸,如何节省体力,如何更好更快的生下孩子。
“花家娘子,省点力气,一会生产的时候跟着我的节奏,不要怕,那个女人生孩子不是这样过来的,放宽心,有我在呢!”稳婆宽慰着,不停的关注花母情况。
花秀才在门外不停踱步,右眼皮一个劲的跳个不停,产房里娘子疼痛的闷哼声,自古以来女人生孩子是从鬼门关走一趟,他害怕。
双手何时,他祈求各方神佛保佑他妻儿平安。
天雷震震,一场倾盆的大雨泼天而下,雨水掉落嘈杂的声音,产房里迟迟不见声音传出,花秀才不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这是难产了”稳婆大惊,入目一片血色,花母身下不停的流血,一脸苍白。
“花家娘子,你坚持住啊,想想你腹中的孩子,想想门外的花秀才。”稳婆着急,又没有办法,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血流不止,孩子不见出来,怕不是要一尸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