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母“是,是,这就走,这就走”
樊父樊母三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诊所里的医生有被屎污染到的感觉“呸,什么人嘛!活该,有本事以后别来我这,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医生暗暗决定以后樊家人来诊所看病,费用提高一倍,心中这口气必须出了,他不甘心。
屋内,樊胜美这个始作俑者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樊胜英的遭遇她是一点也不关心,也不怕樊胜英和樊父樊母回来后收拾她,大不了在把樊胜英打一顿就是。
翌日
“臭丫头,整天只知道睡觉,一个死丫头,你哥哥昨晚难受一晚上,你竟然睡得着,看我不打死你”
睡梦中被吵醒,樊胜美表示她心情很不好,很愤怒。
手一把抓住樊母打过来的鸡毛掸子,冷冷的看向樊母“你打啊!你打我试试,看是我疼还是你那宝贝儿子疼,我可告诉你,小心你儿子遭报应”
樊母气狠了,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用力甩开樊胜美的手,一鸡毛掸子打在樊胜美的身上。
“啊”隔壁的樊胜英痛苦的嚎叫
樊胜美的话他听到了,反应过来,才想起来自从昨天早上开始樊胜美的一切怪异,怕不是他额头上的伤口是因为替樊胜美这个死丫头受的罪。
“妈,你住手”樊胜英大喊
想继续挥舞手中鸡毛掸子的樊母手停在空中,听到儿子的话,手立刻放下来,关切的跑过去“儿子,怎么了,妈在收拾樊胜美这个死丫头呢!你是不是饿了,你等等哈,妈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昨晚上咱们吃剩下的鱼热热就能吃”
樊母走后,樊胜英走上前,看向和以往不同的妹妹。
眉头紧皱
盯着看了一会才慢慢开口“死丫头,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人看不出来我身上的伤口,为什么你挨打痛的是我,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告诉你弄死你我有一百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