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那、请讲。”
韩无熠苦笑。
偌大一个会客室里的确只有叶扬天和韩无熠两个人--如果把在旁边隐身的萧如云和韩雨排除不算的话。
啊,还得排除掉云山大酒店里那一百多把耳朵竖得老高的道士。
“韩雨应该把话传到了。”
叶扬天不管这一套,单刀直入。
“传到了。”
“行不行?”“不行。”
韩无熠很诚恳。
“为什么?”叶扬天追问。
“我可以传话,但我做不了主。”
韩无熠摇着头说,“另外,叶先生的这个要求,我根本没法传。”
“不是要求,是邀请。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送一份很说得过去的请柬,烫金的也行。”
叶扬天的态度似乎也异常地诚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