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不是开玩笑!早说好不好?”叶扬天恢复了常态,半是后怕半是好笑地说,“我还以为你们……咳,实在对不住啊。
是我想错了。”
“你……你是什么人?”中年人额头上渗出大滴地汗珠,嗓门也不阴沉了,语气倒象是绝望的吼叫。
中年人觉得自己的手腕象是被铁爪给抓住了,用再大的力气也没法撼动。
“这年头,劫机不容易啊……”叶扬天语重心长地“教育”中年人说,“主要是你们这一行风险太大,你知道吧?你想想看,飞机上有这么多人,备不住就……”说到一半,叶扬天忽然不说了。
盯住中年人背后的某处,眼球凸出,一动不动,仿佛吓呆了似的。
这会儿机舱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扬天身上。
乘客们。
包括劫机的中年人在内,都顺着叶扬天的目光望了过去。
--叶扬天盯住的是飞机地舷窗。
舷窗外,有个人正在敲窗户玻璃。
嗷”地一声,坐在舷窗旁边的乘客猛地跳起来,脑袋撞到了行李架上。
上万米的高空,有个人在飞机外面--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