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你在背后算计别人吧?”邢师我从睡袋里很吃力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反驳叶扬天。
叶扬天没开口,愣愣地坐着,心中苦笑:“我被别人算计得还少了?”精明如叶扬天,早知道董双蔻其人并不简单,也知道吕洞宾不会轻易吐实,但他怎么也没料想得到,只是对吕洞宾提了一下董双蔻的名姓,吕洞宾就支吾几声,红着脸化作飞虹远远遁走。
这让叶扬天把对吕洞宾替自己赶走印空与净妙一僧一尼而生出的感激之心在一瞬间就扔到了九霄云外。
当时,叶扬天诈唬了一声要牛包子护着姜潇潇和邢师我,也跟着就追了上去,论道行,如今的叶扬天可不比吕洞宾差。
可叶扬天万没想到,吕洞宾似乎早料到了他会追来,不仅跑得飞快,还留下了阻截断后地后手。
叶扬天追出去没有三里,劈头就撞上了吕洞宾的雌雄双剑。
吕洞宾算是剑仙,一身的神通至少一大半在这一双剑上,双剑在空中来回飞舞,矫若游龙,困住了叶扬天。
自然,吕洞宾也不会真的伤了叶扬天,这对雌雄双剑善解人意,就只是拦截。
叶扬天一时也追不过去。
叶扬天曾与吕洞宾斗剑,知道自己用青云门的断剑奈何不了他这一对干将莫邪,干脆没动手,只是跳脚大骂。
骂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吕洞宾说过一件事情:自己地这一身修为是与吕洞宾共享的。
因为当初的“成仙合同”算是吕洞宾与叶扬天私人签下,吕洞宾度化叶扬天时出于无奈,只得把自己的修为分了一半给他--换句话说,吕洞宾的法宝也有叶扬天的一半!然后叶扬天就满脸坏笑了。
叶扬天试着把雌雄宝剑当成是自己的东西,作法收取。
果不其然,干将莫邪布成地剑阵一下就乱了,很有些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主人的意思。
这情况,当初在青云门火鸦化成必方时也曾出现过一回,那时叶扬天还没想通,如今他却明白了。
就在叶扬天收取雌雄宝剑:干将、莫邪的同时,远遁而走的吕洞宾觉得后脑发凉,也有了感应,立刻作法召宝剑回来;两人法力相持,结果就是:干将飞回去找吕洞宾,莫邪却被叶扬天给收了。
--可怜干将、莫邪这对雌雄宝剑自从铸成以来,还从来没有过如此劳燕分飞的时候。
平白得了一口宝剑的叶扬天没再继续追下去,吕洞宾也没再回来。
但叶扬天还是乐翻了天:既然自己会捧着莫邪剑欣喜赞叹,那只剩了一口干将剑的吕洞宾,怕是已经心疼得哭了。
跟叶扬天想得差不多,吕洞宾真哭了。
他在高天之上一边恸哭一边大骂叶扬天,嘴里迸出来的跟叶扬天早晨入珉山时笑骂牛包子的词儿差不多:“见过欺负人地,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我的莫邪啊……”干将宝剑便围绕在吕洞宾的身边,一声一声剑鸣,似乎也不好受。
吕洞宾地事情放下不管,叶扬天虽然没有追上他,收获了莫邪剑却是出乎意料。
所以,当叶扬天又回到姜潇潇、邢师我身边时,他地唇边绽放着一种名为“奸商”的生物所独有地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