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神仙、有关吕洞宾、有关董双蔻的于是就痴了。
只是下意识的相信,叶扬天忽然以为:净妙说的不错。
董双蔻会打赢吕洞宾。
而更重要的,是董双蔻将再度出现在自己地面前----两人就会再决斗一场。
这事实是如此清晰,仿佛刻在他的心头一般。
叶扬天还在拨打手机,他决定以一个叶家人的方式去迎接这场决斗。
董双蔻是神仙,这毋庸置疑。
对神仙----没什么手段是不可以用的。
在拨打电话的同时,叶扬天朝祖父家的方向走去,姜潇潇在那里。
这几天,出于很多有的没的甚至荒谬的借口(躲开CNN无孔不入的追踪采访等等),叶扬天强留姜潇潇住在了祖父家里,也算为可能会出现地意外做下准备。
现在就是出意外的时候了。
叶扬天的心神震撼,走路时也还恍惚,他没有留意周围的一切事物,只是昏昏沉沉地朝祖父家去,选了直线。
他就走了直线。
先是湖心岛,当他踏出湖心岛后,轻轻地便踩到了大明湖地水面上,涟漪不起,他也没再如从天上掉下时那样沉入湖底动弹不得,他就在湖面上走过。
像老电影《冒牌天神》里地Jim大明湖公园与叶扬天祖父家所在的解放路并不太远,但在这一路上,也足够让他总计大约穿过了七条比较宽地马路和六十多栋居民楼、写字楼……相对于电视里这几天一直在播放的“人飞”,“青云门”这个概念也开始逐渐被大多数民众接受----尤其是济南又是古城,人们对于神神怪怪地事情……只要不太离谱的话,也有些抵抗力,所以叶扬天的举动没再引起太大的轰动。
尤其,叶家那栋小楼本来就颇有名气。
当叶扬天这个“穿道袍而神情恍惚的少年”走到祖父家门口时,有尾随过来的好事者也都吐吐舌头,就散去了。
还算顺利。
这一路上,叶扬天轻轻地哼了首歌………逃出你的视野,只好让心似铁,难免会冰冷一些,坚强的那一夜。
只剩下心似铁,夜空中挂着月缺……撑过一天又一天,趟过一年又一年,我终于发现,你不要地世界。
在废墟的下面,有一个生锈的不朽心愿……”仿佛与之前净妙师太在高空中的念想凑趣一般,他唱的是老狼的那一首:《郎心似铁》。
要有一个承诺。
叶扬天这样去理解承诺,如歌中的一样,是自己地一个“生锈的不朽心愿”。
歌声停了。
叶扬天推开房门,站到有些惊讶的姜潇潇面前。
“潇潇,我回来了。”
很平淡的问候。
曾经是叶扬天梦寐以求在某日能够这样说出口的问候。
姜潇潇向他一笑。
叶扬天觉得这就是幸福---吕洞宾?大罗金仙?没关系。
所有地,都没有关系。
在这种幸福面前,它们都像被冲入下水道的馊掉了的酸牛奶。
“潇潇。”
叶扬天冲上两步,抱住了斜斜靠在写字台前读书的姜潇潇,从背后抱住,很紧很紧。
不经意间,姜潇潇倚靠的椅子没再阻碍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拥抱是这么紧,叶扬天觉得自己融化了,与姜潇潇合成了一体。
吕洞宾与董双蔻也是一体的啊……叶扬天地脑子里忽然闪过这样的念头,接着嘿然大笑了。
“就这样一体?他们俩?B吗?”叶扬天笑得松开了姜潇潇。
使劲拍着自己的大腿,险些瘫倒在地。
“我知道……BL小说最近很流行的……”叶扬天笑得喘不过气。
姜潇潇发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