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叶师,那逍遥宫宫主……都讲了些什么?”听南真人地声音很沙哑,语气中隐藏的急切几乎与他的形貌相映成趣。
“嗯?”叶扬天诧异地摇摇头,“没说什么。”
也就是差点儿让我们老叶家绝了后----叶扬天在心里补足。
“那是说了些什么?”听南真人反倒不依不饶了。
“无非是谈论些道门中的往事罢了。”
叶扬天想了想,笑道,“逍遥宫宫主高义,我很承她的情。”
“这、这可怎么是好?”听南真人把叶扬天的话当了真,脱口而出。
叶扬天望了青天真人一眼,两人暗暗点头,心知逍遥宫和建平门、还有那些久不闻音讯的门派之间果然有些故事,至少他们彼此应该有过默契,而凌波仙地举动却好像打破了这种默契似的,所以听南真人才会着急。
。
。
“真人何故烦恼?难道凌波对我讲些什么竟如此紧要?”叶扬天好不厚道地问。
“怎么不是!”听南真人一顿足,险些从座位上蹦起来,接着发现自己失态,讪讪地不知如何是好。
“真人,凌波宫主虽然对叶某讲了些事情,但语焉不详……真人既然来访,想必也有事教我,不妨直言一二,我洗耳恭听就是。”
叶扬天含含糊糊地说话,却是单刀直入。
“这个……”听南真人苦笑。
“倒让叶师笑话了,听南此来,确有要事。”
说着,听南真人又道:“只是不知那逍遥宫宫主都说了些什么,若是让叶师先入为主,那听南只怕会枉做了小人。”
“真人但说无妨。”
一旁,青天真人沉声插话,却是等得急了。
听南真人沉吟了很久。
几次张口欲说,面上神色也是变幻不定,静室里众人都等他说话,无人出声,一时之间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非是听南隐瞒,实是听南人微言轻,自认不能做主。”
良久。
听南真人终于开口,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泄气。
“不过……”听南真人微微扬眉,“叶师、众位,听南忝居建平门掌门之位,凡事不得不为门户打算……”听南真人这番欲言又止的态度不由得让静室中的叶扬天、青天真人等都陷入五里雾中了。
尤其是叶扬天。
经过凌波仙那一次莫名其妙地刺杀后,对听南真人就多少抱了些敌意,下意识地提防他也来这么一手。
但与预料地不符,听南真人落座之后先是打听凌波仙的言行,接着又象是满腹苦衷似地连话都说不全,不但没有一门之长的风度,更加辜负了他那副半死不活的造型。
“叶师或许也曾听说过。”
听南真人似乎察觉了叶扬天的疑惑,说,“寒门屡遭大难,历时千载方得复兴,个中辛酸实不为人所知……听南听说叶师乃大罗金仙,还望能体察下情,莫再让天下修道之人寒“嗯?寒心?”叶扬天突然觉得自己从听南真人话中抓住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地想不清楚。
“来日即是大比之日,到时若是有事,这个……总之。
若叶师能不以天心为念,天下道门定会奉叶师为主。
啊……听南言止于此。
叶师,千万,千万。”
这一句话说完。
听南真人的脸色瞬间由青转白。
仿佛犯下了什么大错,也不再开口。
站起身来匆匆就走,神情狼狈之极,倒象是闯下了大祸一般。
“道兄请留步……”青天真人还待去追,被叶扬天拉住了。
“果然是大麻烦啊……”叶扬天抱着脑袋叹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