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
“既成事实”就摆在那里。
这个在政府序列中不存在的“公安九处”处长。
绝不会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那么那位老人呢?把脑中的胡思乱想逐出,叶扬天又把顺风耳运到极致。
并以神念探察四周,于是再次诧异地发现,在这栋小楼里,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物,仿佛这只是说好了地一场“家宴”,再无其他。
这就到了小客厅。
小客厅内的摆设与小楼的风格一致,毫不奢华,只在客厅侧面架上有几件古玩,还挂着一幅八大山人的古画,画上是只河畔的鱼鹰,眼神犀利。
红木茶几后地沙发上坐着一位老人,国字脸,浓眉,额头上有几道皱纹,头发是染过的,乌黑发亮,梳得一丝不乱。
叶扬天认识他。
虽然与前一阵叶扬天见过的观世音性质不同,但的确,全国该没人会不认识这位老人。
叶扬天发觉姜潇潇的手心有点儿出汗。
“小叶,你可算来了!”老人哈哈笑着站了起来。
“韩爷爷好。”
叶扬天向老人----韩国珍,挺亲热,也很自然地叫了一声。
这并非矫情,他一贯尊重长者,再有,从韩秋那边算起,对自己同学的祖父怎么也该叫一声“爷爷”。
这会儿,叶扬天才注意到原来韩秋也在,从小客厅的一角静静地坐着;他不禁摇了摇头:韩秋总是这样完全不会惹人注意,仿佛只是一个影子。
“好,好,来,坐。”
虽然只有很普通地四个字,却让叶扬天感到韩国珍的口吻的确像个长者在对自己的子侄晚辈说话,有些始料不及。
“韩……爷爷好。”
姜潇潇这时才来得及问了一声好---面对国家最高权力的掌握者,她真的很紧张。
“潇潇也坐吧。”
韩国珍看着姜潇潇微笑不语,韩无熠从旁边插口。
于是众人落座,韩秋乖巧地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