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过的人醒过来都说这句---有点儿新意!”“还是不对……”叶扬天又嘀咕起来,“我是晕倒了。
可怎么会在这儿醒过来?外星球?”----四周是无尽的云海。
叶扬天四下打量,的确是白茫茫的一片云海,与他昏迷之前记忆中无尽的虚空大异其趣。
“我躺在云彩上?”叶扬天又吓了一跳:他身子底下地云彩很厚实,像棉花。
“还是我掉进谁家的棉花田里了?”叶扬天有点儿晕,“我做梦呢吧?”突然,叶扬天在云海----或者是棉花田----的边上看见有个人走了过来。
刚要高喊打招呼,叶扬天捂住了自己的嘴,一伏身,藏到了“云海”里----现在叶扬天确定了:这不是棉花。
那人看似离得很远,走得却很快,叶扬天刚藏好他就经过了附近。
那人高大极了,穿着一身威武的盔甲,金光闪闪,威风凛凛;他神态倨傲,双手围拢,抱在怀里,怀里有一把很长的雨伞,伞面像是某种绸布做的,上面挂了不少零七八碎叫不出名字来的玩意儿。
“神仙?”叶扬天悄悄地在心里问自己,“天庭?“真到了天庭?我被一块陨石从月亮砸到天上来了?”叶扬天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来面对这件事情。
“以前看《封神演义》什么的,说有人是什么紫髯重瞳,我还不信----”叶扬天轻轻吐了一下舌头,“原来人地胡子不是紫的,神仙的胡子才是紫的啊……”那个“人”像是在赶路,并没发觉叶扬天,不一会儿就逐渐走得远了。
这让叶扬天确认了那“人”是神仙,“那神仙”脚底下踩着云彩。
“叶扬天!你要死了!”叶扬天还在赞叹着那神仙地神武丰姿,突然身边传过来一个熟悉地声音。
叶扬天回头一看:是咬牙切齿的吕洞宾。
“吕洞宾!”叶扬天才恨得牙根痒痒,狂叫上去就要掐吕洞宾地脖子----如果不是吕洞宾不早出来,自己怎么会受这么多苦?如果不是吕洞宾不早出来,自己根本就不会起什么飞升上天的念头!叶扬天扑了个空,吕洞宾闪到了他的身后,冷哼着一把捂住了叶扬天的嘴巴,不容分说,低低吼了一声:“叶扬天!你赶紧跟我下去!”话音未落,吕洞宾紧紧抱着叶扬天,两人化成一道白光,朝云端底层直直地落了下去……“嗯?”刚刚走远的多闻天王听见了叶扬天的吼叫,疑惑地回头,正看见那道白光投向人间去了。
“是华阳真人?”多闻天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吕纯阳没事儿喊自己名字喊得那么狠干什么?唉,天庭改革,真累苦了他----这不是都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