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这个日见苍老的人,薛雨心中不由一阵感慨。当年那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如今却已是一苍苍老者。而自己,依然青ūn年少,神道真的是种奇妙的东西。
薛雨也没有下跪,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这个动作落在玄无应的眼中,就是大胆犯上之举。
“大胆!”
玄无应一声厉喝,一掌劈了过去。掌力yīn寒,凝结成刀,朝着薛雨劈了过去。符熙帝则不发一语,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在他的心中,也想见识薛雨如何抵挡有着内许第一高手之称的玄无应一击。只是,薛雨却出乎他的意料。
动也不动,依然坐着。只是身上发出一股柔和的清风,将玄无应的身体带到一旁。而其凝结在手上刀也化为乌有,整个人都被这阵风带的跪倒了在地上。而此时,符熙帝才开口。
“大胆奴才,薛侯爷岂是你等可以冒犯的!”
符熙帝此语倒也非恭维,毕竟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薛雨的辈份要高出他许多,而一依照皇族中的规矩他应该要叫薛雨一声伯父才对。不过,他毕竟身为皇帝,身份尊贵自然不用固守这般多。但是,他依然对于像薛雨这般人,有着诸多好奇。否则,当日也不会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份跑到景山观战去了。
“玄公公练的莫非是大内奇功之首的〖青囊劫〗?昔年大秦皇朝第一高手赵高流传下来的只供内所练的神奇功法?以公公此刻的功力来看,只怕已到了青丝千结的程度。若再有些时日,恐怕就可达到青囊结体,破体练形的程度了。”
薛雨也非罗唆之人,但他也是第一次见识这传说中的武功。难免有点失态,似乎是觉察到自己的失礼之处,他站起身朝符熙帝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对于他的举动符熙帝倒是不置可否。
毕竟,以薛雨的身份,除非真个是做出叛国大罪,否则根本就难以制罪于他。这等举动,自然是不放在符熙帝心中。他更为着紧的是,如今坊间的那个传闻是否属实。
“不知皇上招我来所为何事?”
符熙帝面容一肃,挥手示意玄无应退下。
“朕要问的是,许邵可是我那一出世就失踪的九弟?”
果然不愧为一代君王,说话直入主题。却将薛雨给难住了,因为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若说实话,恐怕这以心狠手辣出名的皇上会否将许邵给……这并非薛雨的考虑范围内,重要的是,若是另外一种反应就糟糕了。以许邵此刻的jīng神状态,恐怕真个会答应。甚至还会做出自己意料之中的那件事情。
沉思半晌,薛雨还是决定将实话说出来,毕竟他没有决定别人命运的权利。许邵也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一切就听天由命吧!
薛雨遂将事情娓娓道来,符熙帝听罢又习惯的以手额。他沉思片刻,终于做下了决定。
“给我招九弟入许,我要还他所失去的一切。”
这简单的一句话,就改变了许邵的命运。薛雨轻叹一声,他知道事情已经渐渐偏离了他和太白子所希望的方向了。也许冥冥中真的有所谓的天命,在纵着一切。人力,真的可抗天吗?
uā家。
巨大的青莲逐渐萎缩,慢慢的凝结成一个圆形的青è光球朝着屋内收缩。整间屋子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居然慢慢的缩了起来。就好象一团泥巴,在人手用力的挤压下变小般。当光球慢慢散去,整间屋子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而一条瘦削的身影自里面走了出来。
一头如老叟般的银白长发,面容仿佛一下老了数十年般。此刻的许邵,看上去就好象一个饱经风霜,沧桑至极的老人。只是,往昔的风范依然在。只是,更多了几分杀气。
“天……邵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uā清风一见许邵的模样,差点就晕了过去。也难怪,以许邵此刻的修为即使是再过上百年千年,只要能够熬过天劫,他的模样就将一直年轻不变。而此刻,居然发生了如此惊人的变化。
“邵儿,你疯了!你居然把本命剑气都练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