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狼哈哈笑道:“金窝银窝,怎样也不如我自己的烂草窝啊!再说,尚还有一小部分的人参没吃完那!”
武乐山叹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蓝凤凰每日仍然去看那雪莲花儿,许邵开始要陪着,后来蓝凤凰却死活不让。许邵扭不过,只得作罢,到一旁练那拂云手。这一日他双手抱圆,随意挥洒,正练得起劲,突然发觉旁边有人,连忙回头,却看见赵天儿正呆呆地望着自己,欣喜上前,却发现赵天儿两只眼睛都红了起来。
许邵惊讶地道:“姐姐,你怎么了?”赵天儿连忙擦了脸上的泪,道:“许邵,你好像你姐夫啊!”
许邵这才醒悟,刚才他练习的拂云手让赵天儿想起马日浩了,心里也是莫名的一疼。
赵天儿拉着他的手在一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镯子,盯着看了好久,才缓缓道:“许邵,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许邵看那镯子,只见其洁白无比,是乃上好的白他虽然不是很识货,但是也知道这个不是凡品。但他毕竟不知道那是什么,摇头不答。
赵天儿道:“这个镯子是岳母生前给我的。叫‘灵yù镯’,此yù是你岳父在深山老林找了七日七夜才找到的,乃yù中极品,清心通灵。这是你岳父给你岳母的定情信物。岳母死前,把它jiā给了我。可是我哪里用得着了?你姐夫又,又……所以,姐姐今天就把这个它给你,日后你见了喜欢的姑娘,就把这个灵yù镯送给她,知道吗?”
许邵听是岳母的遗物,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流出来。好在他坚强了许多,又拼命把眼泪收了回去。
他推一下赵天儿的手,道:“是岳母给姐姐你的,我怎么能要?我也没有喜欢的姑娘。”说到这里,脸上一红,不由得想起了蓝凤凰。
只听赵天儿道:“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这‘灵yù镯’是给辛家儿媳妇留着的,我这个当姐姐的拿着成什么话,许邵听话,赶快收着。”
许邵就是不收,大声道:“姐姐,这个你拿着,我不要,我不要这个镯子,也不要媳妇!”说完,把那镯子硬是塞进了赵天儿的怀里。
赵天儿道:“你说没有喜欢的姑娘,姐姐可不信,那小凤凰就不错啊!”
许邵满面通红,道:“不是,不是。姐姐,那镯子你还是拿着,岳母给你的,我不能要!许邵还小,可是也知道这是岳母给你的嫁妆,你怎么能给了我?”
赵天儿把那镯子要塞给许邵,许邵又塞回去,只是不收。赵天儿无法,只能叹口气,道:“好,现在我帮你收着,等你日后有了心上人,我就代你送给她好了。”许邵又想起了蓝凤凰,红着脸不置可否。
赵天儿轻轻一笑,道:“我送你的凤凰呢?还在吗?”许邵忙道:“当然在啦,我一直放在我床头,每天都擦一遍。”赵天儿把许邵轻轻搂在怀里,长长的柔顺的头发扫在许邵脸上得他痒痒得想打喷嚏。
只听赵天儿道:“许邵,我眼看着你长大啦,当年你还是那么小,那么调皮,谁知道一眨眼的工夫,你就比我高了。你小时候,我最喜欢逗你玩,每次哭了,都要我抱着你才能睡。你还记得吗?”
许邵嘻嘻地笑着说:“当然记得啦!”赵天儿轻轻一笑,将许邵搂得更紧了些,既而道:“你现在长大啦,不是个小孩子了。古来君子,哪里有不佩yù的?姐姐从苍莽山找到一块温你瞧瞧好不好看?”说着,右手仍是搂着许邵,左手却从衣服里面拿出一块紫è的yù来。
许邵瞧时,只见那yù通体发亮,微微冒着紫气。上面花纹古朴,但是透着一股子王者之气,教人不敢轻视。许邵轻轻把那yù佩拿在手里,只觉得触手生温,当真名贵之极。紫yù下面三股穗子,都用金线编成。许邵万没想到姐姐送他这么名贵的东西,一时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赵天儿笑着,把那yù轻轻别在许邵的腰带上,在他耳边轻轻道:“这是姐姐在苍莽山无意间找到的,你南宫叔叔说是贵重的东西,先是给了默然,今次我们来青莲,他就把这yù托我们送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