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记着马日浩的恩德,硬要学马日浩的拂云手。武乐山无奈之下,只能传他。拂云手是武乐山自创的功夫,许邵学得当然是格外起劲。武乐山指点马日浩拂云手时候,他许邵在旁已经得了其中三味,这个时候学起来自然不用花太多时间细想。
武乐山见他拂云手是柔劲的武功,幻灵掌大成还要好几年,便觉得许邵的武功里面少了些刚猛的气魄,见他许邵每日时间安排的绰绰有余,便又传了他一套“飞星拳”来。飞星拳也是武乐山自创的功夫,是一套纯刚猛的拳法。
其中丝毫没有半点花假在里面,拳拳碎石开山,重逾千斤,俱是真正的功夫,若无浑厚的内力,半分也模仿不来。那青莲派至刚至猛的功夫,在其内显露无遗。但飞星拳并不是一昧的蛮打,一拳击出,不仅拳力收发自如,其中本身还留了不少后劲,也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上乘武功。
许邵学刀法,内功,轻功,三套拳法,也是游刃有余。他青莲派讲究的是悟并不太计较勤学苦练,只要心中明白,心神合一,自然而然就能日益jīng进。许邵每日除了练功,就是和蓝凤凰在瑶池边上玩,再就是钻研些书本,丝竹,书法,丹青,丝毫不敢忘了岳母的教诲。待许邵再有时间去找武乐山学别的功夫的时候,武乐山怕他贪多,决意不教了。
山中无人,许邵和蓝凤凰自然就成了切磋的对象。每次都是蓝凤凰输了不高兴,许邵连忙再比一场,故意输了让她。可蓝凤凰还是不高兴,说许邵故意让她,瞧她不起得许邵哭笑不得。两人感情甚好,在这个山明水秀之地,倒也其乐融融。
许邵无时不在挂念姐姐,蓝凤凰自然也是好生想念。他不时收到赵天儿来信,得知赵天儿毒渐渐驱除,气è也好转不少。南宫狼虽然没了武功,可是苍莽山威望仍在,谁也不敢打他的主意。那千年人参名不虚传,连武乐山都赞叹不已。
转眼又是一年,许邵十五岁上,蓝凤凰也十二岁了。这天,许邵练习完功夫,仍然如往日,坐在瑶池边上欣赏着风景。这青莲的风景他不知道看了几年,却总也看不够。猛听得背后风声迅疾,知道是有人偷袭,于是连忙一个前跃,纵出一丈,回身看时,蓝凤凰正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许邵正待说话,蓝凤凰抢先道:“师兄,我看看你功夫练得怎样了?有没有偷懒?好不好?”
许邵逗她道:“每次都是你输,却也不用比了。”原以为蓝凤凰定然气恼无比,谁知道她仍然笑着说:“这回可是大大不同,师兄,这回我可要把你打到瑶池里面去。就怕你那脏身子脏了瑶池的水。”
许邵看她不气,反而奇怪了起来,心想她难道有什么绝招未使不成?嘴上却也不输,道:“师妹此言差矣,如此池水,师兄怎敢玷污,还是师妹来享用吧?”
蓝凤凰笑道:“这样,师兄,咱们就赌个彩头。你敢不敢?”许邵昂头道:“有什么不敢的?反正都是你输。”
蓝凤凰哼了一声,道:“这回若是你输了,可得答应我到后山去给我采朵雪莲花来。”许邵道:“雪莲花长在那峭壁上,怎么采?你要是想看,我陪你到后山看就是了。好好的一朵花儿,采下来未免残忍了些。再说,你要是想要,去求师父帮你就是了,怎么尽来难为我?”
蓝凤凰笑道:“我就想师兄你帮我采!啊,算了,我早知道师兄你不敢。”
许邵怒道:“采雪莲又有什么难了?我要是输了,自然会帮你采。可是你要是输了呢?”蓝凤凰想了想,道:“我,我还没想好。”
许邵扑哧一声笑出来,道:“这样,你输了就要送我一样东西,至于什么东西,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
他对自己太有信心,只要使出六七成功力,蓝凤凰就绝对不是对手。只听蓝凤凰道:“好啊!我要是输了,一定送你一样好东西。”许邵道:“那还不快准备好你的东西?”
蓝凤凰不理,道:“师兄,就这么说定了,倒时候你输了可不许赖皮。”许邵不屑道:“每次好象都是你赖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