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邵像被勾了魂似地走向秦潇湘。秦潇湘道:“刚才那两片树叶是你扔的吗。”许邵站在秦潇湘的面前,心里嘭嘭狂跳,暗道:“我救了这姑娘的命,她若向我致谢,我该如何答对哪?”他心里胡思想,根本没有听见秦潇湘的话。秦潇湘见许邵痴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由怒道:“我问你话哪,听见没有?你是聋子,还是哑巴?”许邵一惊之下,收回心神,道:“什……什么?”秦潇湘狠狠地瞪了许邵一眼,道:“刚才的树叶是不是你扔的?”
“哦——”许邵作出一副洒脱的样子,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辈的本份。些许小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秦潇湘闻言笑道:“你以为我要谢你吗?”
许邵奇道:“难……难道不是吗?”秦潇湘倏地收敛笑容,对许邵吼道:“你坏了我的大事,知道吗?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蛋、大傻瓜。”
许邵被吓得连连倒退,连声道:“秦姑娘,我……我可是一番好意。”“哼,好意?”秦潇湘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道:“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的话,本姑娘早就胜了书家姐妹,完成心愿了。”
许邵急道:“秦姑娘,你还不知道啊。刚才若不是我救了你,你的右臂就要被斩断啦。”秦潇湘道:“你懂什么,那是本姑娘想要败中取胜,故意卖的一个破绽。”许邵道:“秦姑娘,我刚才看的可是真真切切。你使的是实招,并非像你说的那样是卖破绽。”
秦潇湘被许邵点着了痛处,不免有些恼羞成怒地道:“什么,你看得真真切切?我看你的眼睛肯定有问题。”
许邵还想再说什么,秦潇湘朝他挥了挥手,道:“走开走开,我看见你就有气。”这时,书斋道:“书琴,怎么不请客人坐呀。书画,给客人泡茶,就用咱们家里的‘云雾茶’.”“什么?”秦潇湘惊得跳了起来,道:“书大哥,你要请他坐,还要给他喝‘云雾茶’?他也配吗。”
书画也道:“大哥,看他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也不配喝咱们家的‘云雾茶’.”书琴笑道:“我看他不仅呆头呆脑的,而且还有些自以为是。”许邵道:“我怎么自以为是啦?”书画道:“我们和秦姐姐是自家姐妹,我们之间过招,又岂能真的伤了她?谁要你来多管闲事。”
秦潇湘这时也来了jīng神,对着许邵嚷道:“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我可没错怪你吧。”
许邵被秦潇湘和书家姐妹一通连珠般的嘲笑和指责,闹得晕了,连声道:“秦姑娘,你有什么心愿,我帮你完成就是了。”“你?”秦潇湘不屑地道:“你配吗?”
秦潇湘的话jī起了许邵的心中的傲气,他把iōng脯一拍,道:“你有什么心愿,尽管说出来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秦潇湘道:“我想见书斋书大哥一面,你能办到吗?”许邵失声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哪,我替你把他叫出来就是了。”秦潇湘冷笑道:“你说的倒轻巧。”
许邵走到院前,对坐在厅中,用黑纱住脸的书斋道:“书斋,你出来。”书斋见了许邵后,朗声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呀。”许邵一怔,道:“你认识我?”书斋笑道:“我虽不认识你,可猜也猜得出来。”
许邵有些不信地道:“倒说说我是谁?”书斋道:“放眼当今天州,能以树叶开舍妹长剑的人不会超过五个,可就年龄而论,也只有兄台一人了。”许邵道:“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我到底是谁?”书斋道:“如果你不是许邵,我马上向你磕头认输。”许邵心中不免暗暗叹服对方的眼力,可口中却道:“算给你猜对了。”
秦潇湘和书琴、书画得知来者是许邵后,一齐惊呼了起来,把目光投向何慈航。其实,何慈航自许邵现身时,便认出了对方。他虽竭力使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一些,可他苍白的嘴仍在不停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