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书琴、书画横剑拦住了院她们听哥哥说许邵三掌便可制住她们姐妹,心中老大的不服。早就憋着劲,想和许邵较量较量。秦潇湘也持剑在一旁窥视,一但书斋姐妹不敌,也要上去帮忙。何慈航则瞪大了眼睛,死盯着许邵,要看看”无影旋风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书斋则干干脆脆从椅边的桌上取过一本《诗经》,随手一翻,朗声念道:“七月流火,九月授衣。ūn日截阳,有鸣仓庚……”许邵闷哼了一声,迈步便向院冲了过去。书琴叫道:“小心”长剑直向冲来的许邵的iōng口刺去。与此同时,书画的长剑也刺向了许邵的右肋。
谁知两人的长剑刚一刺出,眼前便失了许邵的踪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秦潇湘失声叫道:“后面。”书琴、书画到底是经书斋亲手指点过的,两人处惊不变,同时回剑疾刺。剑尖所指正是许邵的咽喉和小腹,真是分毫不差。许邵也不由赞了一声”好”,他双手曲指一弹:“铮铮”两声,书琴和书画的长剑同时跌落在地。书琴和书画向后退出五六步,方才勉强站住。许邵哈哈大笑了两声,转身向大厅冲了过去。
秦潇湘见许邵冲向大厅,暗叫:“不好。”谁知许邵也叫了一声:“不好。”身形倒而回。秦潇湘暗自奇怪:“他白白已经进去了呀,干嘛又退出来呢?莫非是书大哥给他吃了苦头啦?”原来,许邵冲进庭院时,陡觉眼前一遍白茫茫的,大厅和院中的uā草树木全都没了踪影。
书斋的奇阵法,许邵是吃过苦头的。他不敢稍作片刻停留,赶紧飞身纵了出来。秦潇湘讥讽地道:“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吗?”许邵恼羞成怒地道:“书斋,你若真有本事,就将院中的阵法撤去。”书斋笑道:“那我还不如出去与你jiā手哪。”许邵道:“你当真不出来吗?”“不出来。”
许邵在院前来回走动着,道:“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说完,他抡起大斧便想往院墙上劈。秦潇湘惊道:“你干什么?”许邵道:“我拆了他的房子,看他出来出来。”秦潇湘转过脸去,不屑地哼了一声,道:“这种强盗行径,你也做得出来。”
许邵讨好地问秦潇湘道:“那我该怎么办?”他谁不好问,偏偏来问一心维护书斋的秦潇湘。她的内心是想许邵早走早好,别在这里妨碍她和书斋的好事。秦潇湘白了许邵一眼,撇着小嘴道:“怎么办,你不会动动脑子吗?”
让许邵动脑子,可真难为坏了他。许邵紧皱双眉,低头冥思苦想。偶一抬头,看见院上写着”极品斋”的牌匾,不觉哈哈一笑,道:“这牌匾上‘极品斋’三个字是谁写的?”书斋道:“是小弟胡写的,许兄还看得过去吗?”
许邵连连摇头,啧着嘴道:“我看你真是胡写的,全是败笔。”秦潇湘不服地道:“你胡说八道,这几个字我看着ǐng好。”书斋道:“许兄既然这么说,想来是有一定道理的。”许邵道:“不如让我给你改一改吧。”说完,他纵身而起,抡斧便向牌匾劈了过去。秦潇湘叫道:“你干什么?”
许邵落下时,“极品斋”的”极”字已被他削得只剩下了一个”口”字。许邵哈哈笑道:“你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吗?”书斋坐在厅中,看不见外面的牌匾,便问道:“许兄何事这般高兴啊?”
秦潇湘道:“他把‘极品斋’的‘极’字,砍得只剩下了一个‘口’字。”“哦,‘口品斋’.”书斋笑道:“这改得很妙啊。”许邵见他并未生气,不觉一愣。只听书斋又道:“书琴、书画,你们这两个懒丫头,还不快找架梯子来,让许兄窜上窜下的,多不方便。”
书画闻言果真跑出院中,拿了一架梯子来,硬往许邵的手里塞:“许武宗,你替我们改牌匾,也ǐng辛苦的,哪能让你再蹦上蹦下的哪。这架梯子你就拿着用吧。”许邵将书画硬塞过来的梯子推开,道:“我又没向你要梯子。”书琴正è道:“书画,许武宗是什么身份,怎么好让他站在梯子上帮我们修改牌匾哪?”书画道:“姐姐,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