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接道:“可有些人做事,你越是劝阻,他就越要做。”太奥道:“丹炼成之后,他背着我服下了十二粒。结果腹胀如鼓,大便不通。后来服下好些泻这才捡回了一条命。”叶无忧道:“这回他该接受教训才对。”太奥苦笑道:“他若真的接受教训,就不会有今天了。”赵国栋道:“他后来又吃啦?”
太奥道:“经过上一次折腾后,他将养了近半年。就在上个月,他又服下了十二粒,这回终于没能幸免。”许邵道:“一个人如果真想找死,你是怎么拦也拦不住的。”太奥道:“谁知太玄刚刚死,太濛又拿走了丹想要献给当今皇上?”叶无忧奇道:“献给皇上?”
太奥道:“他是想以此为进身之阶,谋个护国军师当当。”赵国栋道:“皇上要是吃了这丹岂不也要死吗?”太奥道:“是啊,这样一来,我太玄派岂不是要面临灭之祸嘛。”许邵道:“如此说来,你们太玄派倒该感谢四海帮的唐元啦。”太奥点头道:“说的是啊。”许邵道:“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道长。”太奥道:“武武宗有话尽管问好了。”
许邵道:“此事事关重大,还请道长据实相告。”太奥道:“武武宗放心,贫道一定知无不言。”许邵道:“太玄的断眉是天生的吗?”太奥道:“不是。”许邵失望地道:“哦,不是。”
太奥道:“太玄的断眉是年轻时受伤留下的。”“那是好多年前的事吧?”许邵一颗心砰砰跳。
太奥想了想,道:“总有三十多年了吧。”许邵急切地道:“那他十年前是否去过中原?”
太奥道:“这我可记不清了。他经常出的,多则一年,少则三四个月。就外出的时间来算,到什么地方都有可能的。”叶无忧奇道:“大哥,你问这些干什么呀?”太奥也道:“是啊,贫道也想问哪。”
许邵道:“太玄很有可能是在下的杀父仇人。”许邵一语惊人,太奥愣了半天,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许邵不想隐瞒,便把往事实说了一遍。太奥道:“也许你的猜测是对的,但在我看来,太玄顶多是个帮凶,不会是主谋。”
许邵道:“此话怎讲?”太奥道:“照我看来,尊亲绝非死于强盗之手,多半是政敌所为。”许邵点头赞同道:“道长言之有礼。”太奥又道:“太玄虽然和官场上的人有些jiā往,但和令尊说什么也不会有定要刀枪相见的怨恨。”许邵道:“依道长来看,到底会是谁哪。”
太奥笑道:“这个贫道怎会知道。”许邵也不觉失笑道:“这事道长自然不会知道的。”
叶无忧吁了一口气,道:“道长,我见天铁的剑法似乎与贵派的剑法相克,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太奥看了叶无忧两眼,道:“你也看出来了?”许邵道:“依道长分析,天铁是向谁学的这套剑法?”太奥嘿嘿笑道:“这样的事,除了书斋,还会有谁?”书斋,又是书斋许邵觉得浑身的不自在,他已打定了主意,离开太玄之后,便直奔扬威山,去会一会这个书斋。
太奥道:“去找书斋的人,多半是为了寻仇。只要你说出仇家的姓名和派,他便会传你一套克敌致胜的武功。”许邵道:“书斋传的武功每次都灵吗?”太奥并未发觉许邵的不快,继续道:“书斋传授的武功,用来对付仇家,那是百试百灵的。可一但与别人jiā手,也就不灵了。”
许邵哼了一声,道:“道长可知‘极品斋’的确切位置吗?”太奥摇了摇头,道:“传闻甚多,具体在哪儿,我也不大清楚。”赵国栋ā话道:“别说是道长了,在下就住在扬威山附近,也不知‘极品斋’的确切所在。”太奥试探地道:“武武宗,你要去找书斋?”
许邵道:“我千里迢迢来到南州中,为的就是找他。”“找他干什么?”许邵突然想起刘梦蝶的嘱咐,笑道:“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想向他请教请教。”“哦。”太奥点头道:“你到扬威山后,可以向扬威派的人打听啊。”
赵国栋道:“我也向他们打听过,可那些和尚尼姑都不肯据实相告。”“那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