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狼冷冷道:“姓的,你怎地这么多废话?南宫狼在此,你受死吧。”说完,也不等益辉回答,银狼刀光一闪,那亮晃晃的刀锋狂卷着疾风,直bī上前去,正式刀皇的绝技:囚人三刀!
益辉见他出刀,暗叫不好,手里的蓝刀刚刚扬起,南宫狼的第一刀已经劈了过来。刀光映着火光,一片绚丽。当地一声脆响益辉踉跄后退,正待再逃脱,四周却已经布满了气墙。
南宫狼劈出一刀,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知道自己的内伤实在太重,这三刀倘若都使出来,只怕立时就要毙命。然而他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犹豫,第二刀仍然使足了气力,劈向益辉。
益辉知道厉害,可是想跑都无处可跑,只能硬着头皮挡架。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益辉鲜血狂喷,手里的刀再也拿捏不住,桄榔一声掉在地上。四周恶蛟帮和清风山的人恼恨益辉不讲信义,谁也不上前帮忙。见益辉吐血,反而都有些快意。
南宫狼不理翻腾的血气,第三刀又是劈出益辉知道这回必死,是怎么也逃不掉的,眼见南宫狼如天神般冲前,几乎要跪下求饶。那银狼刀劈到半途,南宫狼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血,竟然一下子晕了过去。
银狼刀静静地躺在地上,四周好不容易结好的气网此时也慢慢散开。南宫狼内伤如此严重,又强催囚人三刀,终于抵受不住这强烈的反噬之力。
益辉死里逃生,仿佛做了一场噩梦。他慢慢走上前去,见南宫狼兀自昏mí不醒,不由得嘿嘿冷笑道:“南宫大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你偏进来,你要求死,我姓的成全你便是!”说罢,捡起地上的蓝刀,走到南宫狼跟前,一刀劈下。
刀到半途益辉只觉得身体一轻,自己竟然倒飞出去。这一刀砍空了自然不必说,可是自己落脚之地势必是一片火海。他拼命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拉扯他的力道,可是却徒劳无功。
只听一声惨叫益辉一下子滚到了火光冲天的辛府里面,身上着火,惨叫连连。四周人士大惊,却见那烧裂了的大轰然倒塌,一下子压在那益辉的身上。顿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四周站满了的喽罗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益辉是怎么死的。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辛府半空响起:“尔等欺人太甚,今日武乐山就代辛兄除了你们。”火光中,只见一老者身披白袍,神威凛凛地站在了辛府口。恶蛟帮的人倒还罢了,可是清风山的人却是认识武乐山的,当下许多人吓得了裤子。
武乐山也不废话,道:“老夫不喜杀人,但尔等所为,实在不配活于世上,若老夫今日饶了你们,只怕日后有更多人死在你们手下。”
说完,白袍一晃,人已经到晕过去的南宫狼身边,连出五掌,五人喷血倒飞出去,每人还压死了一两个人。两大帮派的人这个时候才想起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武乐山身法奇快,双手不停,一掌一人,例不虚发。片刻工夫,辛府前便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而武乐山一身胜雪的白袍却不带一丝鲜血。
武乐山看看地上的南宫狼连忙上前把住南宫狼的脉搏,见其真气紊已经是垂死之兆,当下不敢怠慢,一股真气就这么输送了过去。
武乐山和蓝田贝路上耽搁了些时候,待到得山庄,正好是山庄遭劫之日。黑衣人遍布山庄,见人杀人,见狗杀狗,当真是jī犬不留。武乐山看得清楚,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庸手,江湖上多少都有些名头。只是他们蒙面,连是男是nv都分辨不出。武乐山杀了几个黑衣人,才发现山庄已经是一片火海,蓝田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血泊中。
只听一声呼哨,黑衣人迅速撤退。武乐山拦下了两个,待要询问他们的来历,却被他们抢先一步,服毒而死。眼见蓝田贝尚有一口气在,武乐山只得不去追赶,俯身查看蓝田贝的伤势。
蓝田贝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武乐山从他嘴里得知,山庄里无人幸免。聂信死在正厅,聂信的nv婿死在后院,蓝田贝的一儿一nv也不知道去向。武乐山心下难过,催动了几次真气,都没有效果。眼睁睁看着蓝田贝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