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凯一看对方准备如此充分,如果接战,可以说是最差的效果,立刻勒令全军,就地扎营,弓箭手住阵脚,对方一个小将跃马上前挑战,近前看是个nv子,身材高挑修长,手里拎着一个小锤,先锋报了过来,说是本国第一力士石尊,叛国投敌了。
马凯大惊,石尊不是在四王子艾河纳处,怎么投降了函谷?何况石尊有战神之称,军中谁也不愿与之为敌,只好暂时高挂免战,令大军疏通道路,方便运粮,另外抓紧把城寨建好。商议对策,无极看敌人井井有条,临兵不倒也不敢大意,传令回城,叫石尊继续叫战。城上看来,敌人营寨非常清楚,调动部队更是很明显,无极笑了笑对四位尸鬼道:“这还打个屁啊,天黑尸王和水鬼去河阳吧,这里没什么好戏”
一边下令道:“通知苍木堂四大堂主,袭击他们的运粮队伍和修路工,晚上鬼王去吓唬吓唬他们,再叫其他二十个定居点的八十万民兵部队四面合围,控住几个点,逐渐把他们包起来。第一军到第四军和军团都在函谷,全部二百多万正规军打几十万人,一人还轮不到一下吧。”
大长老道:“赵王,还是不能轻敌啊他们曾经打垮一百多万拜火教徒,几乎被用什么全力啊。”
无极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轻敌什么?他们是来打我们,不是我们去打他们。家口作战,输的起吗?他们四十万,我也只用四十万来打,多了援兵也不用,看看倒底是谁的部队强”
醒握君王剑,醉卧美人膝。
杀人如草芥,稳坐黄金椅。
众美团娈的苍松皇帝水木大帝年方三十,在木族而言就是刚成年的男孩子,幼年莫名其妙的登基后,一直是母后主持大局。自己一心只是想着玩乐,倒也乐得清闲,最近以来,最爱寄情风雅诗做赋,更有uā鸟鱼虫的调剂。在内监的引导下,爱上了各人,全国征调,外国购买,如今身边美nv如云,燕环瘦,*光无限。
日上三杆,大帝还在沉眠,都是昨夜太狂野,风倒三杆竹。一个内监急急跑了进来道:“陛下、陛下,太后急着找您,请赶快更衣。”
“什么事?真是的,睡的好好的有什么事她解决不就完了吗”
水木不情愿的起来,更衣沐浴,换上朝服,对他而言,大殿一刻都不愿多待。无奈上朝,看着两边自己宠爱的臣子个个睡眼惺松,水木心里总算有点平衡了,心道:“嘿嘿,你们这帮小子也是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的”只是王座后太后严厉的目光有把他吓了一跳。
阶下跪了一人,看服è是隶属监察营的下级军官,监察营是太后专组建控制的情报部就是特务部杀人抓人不用上报,权利大的很,就连皇上也不能过问,当然,身为圣上的他才懒得问。
那人道:“太后,熊族猛攻我河间定边府,估计那里的二十五万守军应该死光了,熊族好像也死了不少,起码至今还没有拿下。”
太后道:“派去冰国的使臣和找冰相的内监有消息吗?”
那人道:“使臣被割了脑袋送回来了,去给冰相送礼的还没有回来。”
太后气的连连跺脚,怒道:“左相到底是谁jī怒了他们,叫我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哪个秋名抓回来了吗?”
左相高山仰身材高胖,头如芭斗,一脸大胡子,上前道:“太后,据说是因为罪臣秋名袭击了铜鼓,杀死了两万熊族战士引起的,此事正在调查,秋名也押解回来途中”
太后道:“右相,秋名不是你保举的吗?怎么好好的攻击冰国的城镇,他难道疯了吗?你做何解释”
右相元长瘦小枯干,一只以来很是谨慎,更是皇帝的宠爱之臣,养uā喂鸟是一把好手,国家大事就不行了,秋名是他的心腹,为了控制军队安ā在河间的,听的此言赶快跪下,道“太后、皇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秋名做事一向谨慎,怎会攻击熊族大营,这里面必有jiān谋啊,是左相加害于我,请太后明察”
太后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道:“你等平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如今如果敢以此等亡国灭族的勾当来倾轧对方,我今天就把你们全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