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近日为何总是待在套房里,很少出来?莫非……莫非真的是因为对我失望透顶,所以才刻意躲着我吗?”
他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径的转角处,身上那件象征着联邦首席执行官威严的星辉战服,在从附近景观灯投射过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一层冰冷而深邃的光泽。
少年那张清俊无双的面容上,此刻充满了迷惘与困惑,一双英气逼人的剑眉也紧紧地锁在一起,似乎正在为自己的无能而深深自责。
泽娜听到儿子的声音,心头如同被重锤猛击一般,剧烈地一震。
一股强大而纯粹的母性柔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转过身去,扑进卡斯的怀里,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
可是,乌戈那根狰狞的黑色巨龙,却恰好在此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前猛烈一顶,那硕大无比的狰狞顶端,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敏感花心之上,引得她整个花径都剧烈地痉挛起来,更多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便将她腿上那双深紫色的蕾丝长筒袜彻底浸透。
她连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唇,锋利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试图将那即将爆发出来的、羞耻至极的呻吟与尖叫强行压抑下去。
她那雪白无瑕的胴体,在乌戈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之下,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颤抖着,丰腴饱满的玉臀更是荡起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肉浪。
睡袍下那两团雪白的丰乳,也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跳跃,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在粗糙的丝绸布料上不断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额外的、令人几欲疯狂的刺激。
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雷霆般,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轰然炸裂,她再也无法抗拒这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原始冲动,原本紧闭的阴关在瞬间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灵泉精粹,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浇灌在了乌戈那根狰狞的黑色巨龙之上,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响。
泽娜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般,瘫软地靠在冰凉的石墙上,喉咙里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娇喘。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着:“卡斯……我的孩子……不是的!妈妈永远都爱你,又怎么会……怎么会对你失望呢?”
可是,这些话,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
因为,乌戈那根狰狞的黑色巨龙,此刻依旧深深地埋藏在她那湿滑火热的花径之中,那滚烫而坚硬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身体此刻正在经历的,是何等不堪的沉沦与堕落。
她的花径,早已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强行撑成了它的形状,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仿佛是为乌戈那根异物量身定制的一般,正贪婪而不由自主地吸吮着那根不断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似乎再也无法适应其他任何东西了。
乌戈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黝黑而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丰腴肥美的玉臀,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低声道:“您瞧……首席执行官大人可就在那儿呢……您……您可千万别叫出声来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玩味与戏谑,但胯下那根狰狞的黑色巨龙,却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反而再一次缓缓地抽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虽然缓慢,但每一次的插入都异常深入,那硕大无比的狰狞顶端,总能准确无误地研磨过她那早已敏感至极的花心,引得泽娜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她的花径此刻敏感到了极致,方才那场惊天动地般的高潮所带来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新一轮的快感便又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试图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与理智,可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灭顶快感,却让她感觉自己几乎就要彻底崩溃了。
卡斯的目光在四周缓缓扫过,却丝毫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墙壁之后,正在上演着何等惊心动魄的淫靡一幕。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低下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