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高大的身躯,那双布满了老茧的黝黑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泽娜胸前那两座挺拔饱满的雪白山峰。
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早已被他粗暴地撕扯开来,几乎要裂成碎片,那两点娇嫩的乳尖因为他粗鲁的玩弄而硬挺如熟透的樱桃,上面甚至渗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汗珠。
他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说道:
“首席阁下……您这身子……可真是……俺……俺干得可还爽快?”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粗野的得意与占有,但胯下那根恐怖的肉龙却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愈发狂野起来,撞得身下那张昂贵的定制大床都发出了“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泽娜早已娇喘连连,口不能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花谷本能地紧缩着,柔嫩的内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黑色巨物,发出阵阵湿滑腻人的“咕啾”声。
她的玉腿早已不受控制地紧紧缠上了乌戈那钢铁般粗壮的腰身,腿上那丝滑的蕾丝长筒袜与他黝黑粗糙的皮肤相互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额外的酥麻刺激。
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语调低吟道:
“爽……爽死了……你这头……黑色的孽畜……真……真是会伺候人……”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彻底沉沦的迷醉,所有的理智早已被这汹涌澎湃的肉欲狂潮彻底吞噬,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与本能。
就在此时,套房外室传来的那几声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卡斯那带着几分疑惑的呼唤声,让正沉浸在情欲巅峰的乌戈猛地一僵,黝黑的面容上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道:“不好了……好像……好像有人来了!俺……俺得赶紧躲起来!”
他说着,便试图从泽娜的身体里抽身而出,可是他那根硕大无朋的阳物,此刻正被泽娜那紧致火热的花谷死死地包裹着,湿热柔嫩的内壁如同最强大的吸盘般,拼命地挽留着他,让他一时间竟然有些寸步难移。
然而,泽娜却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体内那股属于媚体的原始欲望如同火山般猛烈喷发,瞬间烧尽了她脑海中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与分寸。
她那双美丽的凤眸此刻已经完全迷离,眼神涣散,雪白的脸颊因为过度兴奋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那双平日里保养得宜、柔若无骨的素手猛地抓住了乌戈粗壮的手臂,力道之大,竟然让乌戈都感到一阵刺痛。
只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母兽般的低吼:
“不许走!我……我还没有爽够!”说话间,她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猛地收紧,丰满柔腻的大腿如同最坚韧的铁箍般,死死地夹住了乌戈的腰身。
丝袜下的肌肤滑腻而滚烫,脚踝处那条细细的铂金脚链上的星形钻石,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叮铃声,仿佛在催促着他继续进行那未完成的抽送与挞伐。
于是,乌戈不再犹豫,他用一只粗壮的臂膀紧紧环住了泽娜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则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丰腴饱满、挺翘如蜜桃般的肥美玉臀,整个动作敏捷得令人难以置信。
那只布满了老茧的粗糙黑手,在神圣高贵的联邦首席顾问那雪白柔腻、肥美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紫红色指印,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灵活性。
他腰身猛地一拧,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便抱着怀中一丝不挂的泽娜,如同暗夜中捕食的猎豹般,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内室那扇敞开的落地窗,矫健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窗外浓稠的夜色之中,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泽娜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早已在刚才激烈的缠绵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此刻更是随着乌戈跳出窗外的动作,在夜风中如同破碎的蝴蝶般肆意飘荡,宛如流动的暗色月光。
她那一头海藻般浓密乌黑的秀发也微微散乱开来,几缕调皮的青丝垂落在她雪白修长的颈侧,反而平添了几分凌乱而慵懒的极致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