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滴极品真凰精血的力量,已经被她彻底融入了四肢百骸。那层准帝的壁垒,只差最后的一丝契机,便能彻底轰碎。
“嗯?”
突然,帝凰羽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抹璀璨的银色神辉。
与此同时,外面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凝固了。
呼啸的星际罡风瞬间停滞,拉车的九头火蛟仿佛陷入了某种泥沼,发出一声声不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竟然无法再向前移动分毫。
“有敌袭!”
啸月天狼和紫晶魔虎瞬间反应过来,浑身毛发炸立,一左一右护在战辇前方,如临大敌地盯着前方的虚空。
“嗡——”
前方的星海之中,空间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
一艘庞大无比、通体长满暗绿色铜锈的古老黑船,犹如幽灵般,缓缓从虚空深处驶出,横亘在了火玉战辇的前方。
这艘青铜黑船上,散发着一种腐朽、苍凉,仿佛历经了无数个纪元破灭的恐怖气息。
仅仅只是停靠在那里,周围的星辰残骸便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
而在那高高的船头之上。
站着一名身穿灰袍的青年。
他的面容被一层厚重的混沌气笼罩,看不真切。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啸月天狼这两尊远古大妖都感到了一阵心悸。
神皇境十重巅峰!
但那种底蕴和压迫感,却比之前那个吞天妖子还要恐怖数倍!
战辇内,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轻轻掀开珠帘,帝凰羽缓缓走出,立于战辇之上。
那双流转着时空光轮的暗紫色凤眸,淡淡地扫向船头的灰袍青年。
“帝氏凰女,帝凰羽。”
灰袍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帝凰羽,声音空洞得不似活人,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吾乃血魔古地传人,血绝。”
“听说,你拿了万妖殿的九滴极品真凰精血。”
血绝缓缓伸出一只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手掌,语气中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施舍。
“交出精血,自废修为,吾可留你一具全尸。”
狂妄。
高高在上。
这就是生命禁区走出来的天骄,他们自诩为这方天地的主宰,视外界万族如草芥,哪怕是面对凶名赫赫的帝氏,也依然保持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听到这句话,帝凰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极美,犹如盛开在悬崖边上的曼珠沙华,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留我全尸?”
帝凰羽单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嗡!”
一柄通体暗红、枪尖燃烧着极道涅盘之火的长枪,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帝凰羽微微扬起光洁的下巴,枪尖遥遥指向船头的血绝,眼神睥睨。
“既然你这禁区里的老鼠主动送上门来,那你的本源,本凰女就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