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烬天瞬间出现在她身边，眼中带着关切与毫不掩饰的骄傲：“没事吧？”
帝青歌摇了摇头，展颜一笑，如冰雪初融：“哥，我成功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速来见我！”
是天命道主的声音。
两人不敢怠慢，帝青歌小心收起三枚神丹，与帝烬天一同化作流光飞向道场最核心处那座最为宏伟、仿佛由星辰构筑而成的巨大殿堂。
天命道主笼罩在朦胧的光晕之中，看不清具体面容，唯有那双仿佛能洞穿万古轮回的眼眸，清晰地落在帝青歌身上。
“不错。”
天命道主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初试神丹，便能一炉三纹，丹成极品，青歌，你的丹道天赋，确实举世罕见，不负本座所望。”
“多谢道主栽培。”帝青歌恭敬行礼。
帝烬天亦随之行礼，但他心中却盘旋着这些时日积攒的疑惑。
他性子沉稳，不喜多言，但关乎自身与妹妹的认知，他必须弄清楚。
他上前一步，沉声开口：“道主，弟子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
“讲。”天命道主目光转向他。
帝烬天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我与青歌加入道场已有些时日，承蒙道主厚爱，资源倾斜，修为亦有精进。”
“然，我二人观察道场之内，弟子虽皆为人杰，但修为境界，似乎……似乎普遍在圣人王层次。”
“即便传闻中另外三位道子，实力也仅在至尊境。”
“恕晚辈直言，以此等实力，与圣界其他威名赫赫的势力乃至一些古老世家、宗门相比，似乎……有所不及。”
“这与天命道场响彻圣界的威名，似乎有些不符。”
帝青歌也抬起头，美眸中同样带着不解。
他们这些时日也了解了不少关于圣界的事，也知晓外界那些大势力中，圣人王境的天骄并不少见，至尊境也绝非顶尖。
对比之下，天命道场，确实显得……有些低调过头了。
天命道主静静地听着，朦胧光晕后的目光似乎并无意外。
她沉默了片刻。
“既然你二人已是我天命道场道子，有些隐秘，你们也确实有资格知晓了。”
天命道主缓缓开口，声音平和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你们所见，并非天命道场的全部。”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圣界的天命道场，虽是核心祖地，传承之源，但并非我道场主力所在。”
“我天命道场真正的大本营，以及达到至尊境以上的弟子……”
天命道主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望向了无限遥远的虚空，“都在域外战场。”
“什么？”
帝烬天和帝青歌同时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域外战场！
那是圣界与幽冥界、以及其他未知异域接壤、征战不休的血色之地，是真正的绞肉场，也是强者诞生的摇篮！
“不错。”
天命道主肯定道，“圣界道场，更多承担着选拔、培养幼苗，以及镇守祖地、维系与圣界各方联系的职责。”
“凡道场弟子，一旦修为达到至尊境，便会由专人接引，秘密送往域外战场的天命道场大本营。”
“在那里，他们才能接触到道场真正的核心传承，参与最残酷的厮杀，获取外界难以想象的资源，直面我人族乃至诸天万界真正的敌人。”
她目光扫过震惊的兄妹二人：
“所以，你们看到的冷清，并非我道场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真正的力量，早已投入到了更广阔，也更危险的战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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