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帝凌霄拍拍手，“去下一处？”
帝无殇望向东北方向：“丧魂矿坑，六十里。”
二人身形再动，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夜，幽魂谷、丧魂矿坑、养魂潭，永魂殿三处核心资源点悄无声息地换了主人。
所有驻军被屠戮一空，尸体、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连永魂殿内部安插的暗哨都未察觉异常，因为那些暗哨，也在第一波清理名单中。
永魂殿，这个在混乱古原屹立数万年的势力，其根基正在被无声蛀空。
而外界，包括七杀皇城、其他神君，对此一无所知。
一月后，裂天渊。
帝凌霄盘膝坐在深渊边缘一块凸出的黑色巨岩上，赤裸的上身布满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每一次游动都引动周遭空间乱流微微震颤。
他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如龙，周身气息时而狂暴如火山，时而沉静如深海。
不远处，帝无殇悬空立于狂暴的空间乱流中。
暗红色的修罗魔气在他周身形成一尊三头六臂的修罗虚影，虚影六臂各持刀、枪、剑、戟、锤、斧，与不断袭来的空间刃、能量风暴疯狂对撞，爆发出连绵不绝的闷响。
他在借这天地之力，锤炼修罗魔体，磨砺战斗意识。
“呼——”
良久，帝凌霄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如箭，竟将前方三丈外一道空间裂缝生生冲散。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五指缓缓握拳，肌肤下淡金色光芒流转，隐隐有龙吟声响起。
“如今单凭肉身，应该能硬抗神君境一击而不死，若战体大成，神君境五重以下，休想破我防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噼啪爆响，如爆竹连串。
另一边，帝无殇也结束了锤炼，修罗虚影缓缓敛入体内。
他落回地面，黑袍无风自动，眼中血色光晕更加凝实，仿佛两滴浓缩的魔血。
帝无殇声音平静，“如今我有七成把握，正面击杀神君境一重。”
帝凌霄走到他身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坛烈酒，扔给帝无殇一坛：“这几个月，咱们手上沾的血，怕是比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帝无殇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任由酒液顺着下颌流淌：
“混乱古原，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你不杀人，人就杀你，永魂殿那些人，哪个手上没有无辜者的血债？杀他们，我问心无愧。”
“说得对。”
帝凌霄也灌了口酒，眼神锐利，“老祖说得对，帝氏要复兴，就不能有妇人之仁，该杀则杀，该斩则斩，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二人并肩坐在巨岩边缘，望着下方深不见底、乱流肆虐的裂天渊，一时无言。
这几个月，他们跟随戮血神君，参与了不下二十次隐秘行动。
每一次都是游走在生死边缘，对手修为最低也是神王境，甚至有两次面对神君境强者的神识扫荡，全靠戮血神君赐予的隐匿秘宝才侥幸逃脱。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实战经验都得到了恐怖提升。
再加上时常回到家族秘境修炼，修为更是从至尊境一重一路飙升至十重，距离神王境只差临门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