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烬天眼中掠过一丝冷意。
天命殿与天命道场争斗数十万年，早已是死对头。
此次丹会，天命殿的南天只排第十一，而帝青歌强势夺冠，确实让天命道场扬眉吐气。
“南天此人，心术不正，丹道根基浮夸，败是必然。”
帝烬天淡淡道。
柳文渊闻言，侧目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
“师弟还是这般直率，不过这话在道场内说说便罢，若传到外面，怕又要惹来些麻烦。”
“我不惧麻烦。”帝烬天语气平静。
柳文渊不再多言。
两人穿过数重阵法结界，终于来到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宫殿前。
殿门无声开启，一股苍茫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
帝烬天踏入殿内。
天命道主身着素白长裙，裙摆无风自动，墨色长发如瀑垂落，仅以一根木簪简单束起。
帝烬天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弟子帝烬天，见过道主。”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不必多礼。”
天命道主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此番丹会，青歌做得很好，你作为兄长，陪伴左右，亦是有功。”
“弟子分内之事。”帝烬天恭敬道。
天命道主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道：
“至尊境十重，不错，比我想象中进步得更快。”
“全赖道场栽培，以及族长指点。”帝烬天沉声道。
天命道主走到大殿一侧的玉案前，案上摆着一套古朴茶具。
她抬手示意帝烬天坐下，亲自斟了两杯茶。
茶汤澄澈，泛着淡淡的金色，一股清雅的香气弥漫开来，只闻一口，便觉神魂清明。
“这是‘星辉露’，采千年星露所制，对稳固境界、淬炼神魂有些许益处。”天命道主将一杯推至帝烬天面前，“尝尝。”
帝烬天双手接过，轻啜一口。
茶汤入喉，化作一股温润暖流，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
体内的神魔之力仿佛被洗涤一般，运转得更加顺畅，连带着识海中的神魂也凝实了几分。
“好茶。”帝烬天由衷赞道。
天命道主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神色渐渐郑重起来：“烬天，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召你前来？”
帝烬天放下茶杯，正色道：“请道主明示。”
“天命道场真正的大本营，不在圣界，而在域外战场。”
天命道主缓缓道，“道场内所有至尊境以上的弟子，如今皆在域外战场征战、磨砺。”
“你已至至尊境十重，距离神王境只差一线，按照道场规矩，你有两个选择。”
她顿了顿，眸光深邃：“其一，继续留在圣界修炼，待突破神王境后，再入域外战场。”
“其二，即刻前往域外战场，在生死搏杀中寻求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