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是又怎样!”
李玉安:“那得看你的表现了。再说就算我不能回去,你也可以过来啊!我最喜欢就是送屄上门的漂亮人妻,尤其是跨国送屄的。”
嬴棠:“切!说的好像真有女人跨国送过似的!”
李玉安:“那当然!你还别不信,去年年底就有一个,跟你还是一个城市的呢!”嬴棠:“呵呵,你就吹牛吧,说的我都快信了!”
李玉安:“不信算了!将来让你们在床上认识认识。”
嬴棠:“呵呵,我信!信!”
李玉安:“嘿我这暴脾气,要不是她已经回国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嬴棠十多分钟没回话。
李玉安:“怎么不说话?”
嬴棠:“刚刚有一个当事人给我打电话。她回国了就更方便了啊,你不是说我们是一个城市的吗?哪天我约她吃个饭。”
李玉安:“你干嘛对她这么感兴趣?”
嬴棠:“打听打听你‘实力’怎么样啊,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强,我一定好好表现。”
李玉安:“那你问我就行了啊,性奴的个人信息不能随便泄露,等你通过了我的调教,跟她上了一张床再说!给你看个视频吧,让你看看我的实力,也看看她是怎么求饶的!提醒你一下,声音有点大。”
李玉安:“[视频]”
嬴棠:“我现在看不了,晚上再说。”
白天的对话结束了,许卓犹豫了几次,还是戴好耳机打开了视频。“啪——”
视频一开始就是清脆的巴掌声,打的不是屁股,也不是脸,而是一对被外力拉在一起的大奶子。
外力是一根黑色的细绳,紧紧缠绕着两个乳头的根部让它们靠在一起,每一次上下摇晃都会互相摩擦。
显得有点凄惨,也特别下贱。
镜头是从侧上方拍摄的,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张近乎崩溃的潮红俏脸。
没有面具、没有蒙眼的布条,没有任何遮挡,许卓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嬴棠的亲生母亲:沈纯!
沈纯闭目含泪,红唇大张,嘴角不停的流出口水,已经浸湿了下面的床单。
她双腿向上张开,浑身一丝不挂,仰躺在床上发出一声声绵长高亢的浪叫。
正被一个古铜色的男人抽插的上下晃动。
“骚屄,还想不想你的死鬼老公了?”这是李玉安恶狠狠的声音。
他正站在床边不停的抽插,右脚踩着床沿,顶住沈纯的左侧腿弯,左腿直直的站在床边,肌肉绷紧不断发力。
黝黑的大肉棒闪着黑亮的水光,沾染着一缕缕淫秽的白浆。
每一次都是连根尽入,插的沈纯哀哀欲绝,变了形的乳房侧面一片通红,已经不知道被抽打过多少次了。
“啊啊——不想了!我不行了!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
沈纯呜咽着浪叫摇头,阴唇充血的近乎红肿。
她一只手放在乳头的位置,似乎是想要解开绳子,却根本找不到机会,又不敢用力,看的让人无比心疼。
但这显然不包括李玉安,他胯下抽插不停,死命撞击着沈纯的屁股,双手左右开弓扇打着她变形的大奶子,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中继续问道:
“骚屄,哪里受不了?”
“骚屄——啊啊啊——骚屄受不了!啊啊——奶头啊啊、奶子受不了!求你饶了我吧!”
沈纯的声音如泣如诉,夹杂着一声声崩溃的淫叫,听的许卓浑身发麻,不知不觉就坚硬勃起。
“你死鬼老公有我肏的爽吗?”李玉安左手把沈纯的右腿压在床上,让她的下体更加凸出,右手捏住沈纯的下巴,阻止她继续摇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没有!啊啊没有!要死了!又来了!求你停、停!啊啊啊啊——”眼见沈纯来了高潮,李玉安果断的抽出肉棒,弯腰用左臂横压着她的双腿,右手毫不留情的插进肉穴里,一顿抽插狠抠。
“啊啊啊啊——骚屄、屄要坏了啊!”沈纯放声浪叫,声音差点击穿许卓的鼓膜。
被李玉安抠了几下之后,僵硬的肉体便像是按了弹簧一样不停的挣扎,淫水混合着潮液肆意横流到处飞溅。
然而这还没完,不等沈纯喷完,李玉安就再次站起身,俯身把她的膝盖压进了床里,大肉棒嗞的一声一插到底,开始了又快又深的暴力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