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歪过头,闭目舔吸着长发男的鸡巴,耳边全是啪啪的肉响和嗞嗞的生殖器摩擦声。
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些男人怎么会善罢甘休?
光头男抓着沈纯的脑袋,强迫她扭回头,恶狠狠地道:“眼睛睁开,看清楚点,不然就找更多的人来轮奸你们!”
“不要!”沈纯连忙拒绝。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女儿雪白的大屁股正被人上下抛甩,肏干的啪啪作响。
花臂男大腿上毛茸茸的,肌肉硬的如同铁块,肌肤是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和嬴棠雪白的肌肤贴在一起,如同野兽与美女。
看着女儿的嫩屄被“野兽”粗暴的肏干,沈纯在心疼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生向往,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了。
“哈哈,你们看纯奴的样子!是不是在羡慕她女儿?”长发男一推沈纯的后脑,命令道:“看什么看,给你的骚女儿舔舔!”
“什么?”母女俩同时大惊失色。
嬴棠紧紧搂住花臂男的脖子,恨不得当场逃离。
她想要求饶拒绝的,可知道求饶也没用。
她知道母亲肯定拒绝不了这么变态的男人,竟然有一点隐隐的期待。
“啊啊——我好变态啊!”嬴棠哀叫一声,张开了紧闭的小嘴。
自从来到母亲身边,她一直不想发出骚浪的呻吟,可现在,再也忍不住了。
男人们不知道嬴棠内心的想法,只是催促沈纯快点。
沈纯捂住胸口,紧紧合上美目。试探着伸出了香舌。
下一刻,香舌如同蜻蜓点水,碰到了嬴棠下落的屁股。
肉体上的感觉几乎没有,但嬴棠却像是触电了一样,四肢死死的搂住花臂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唤:“妈——”
“我肏!怎么这么紧!”花臂男表情扭曲,慌忙停止抽插。
可惜已经晚了。高潮的屄穴就像一只无处不在的小手,一抓一握间就挤出了他的精液。
等嬴棠恢复神智的时候,她已经落入了光头男和长发男的手中。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托起她的腰肢,空着的那只手勾住她的腿弯,向两旁大大的分开着。
嬴棠就这样悬在半空中敞开了流淌着精液的下体。在她的胯间,沈纯正仰头跪在那里。
母女俩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又同时羞怯的别开了头。
“快点,你女儿要是怀孕了我可不养。”花臂男站在一边,吐出一个享受的烟圈,不停的催促沈纯。
嬴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母亲羞涩的低下头,对着她一塌糊涂的股间张开小嘴。
“妈!别、啊!”
感觉到母亲用尽全力的吸允和钻插勾舔的香舌,嬴棠汗毛倒竖,两条大长腿疯狂的想要合拢。
光头男和长发男同时咬紧了牙关,抵挡着嬴棠的挣扎。
大腿被人控制着,最敏感的性器官被母亲用力吸允。
三管齐下之下,嬴棠只坚持了几秒钟就彻底失去了力气。
空洞的目光看向灰暗的天空,只剩下无助的喘息。
嬴棠有点分不清现实跟虚幻了,感觉像在做梦,偏偏母亲的小嘴一直像吸盘一样用力吸允,不停的吞咽,让她想逃避都没有办法。
“啊——啊——”嬴棠张开红唇,发出一声声舒爽到极致的骚媚浪叫,被这种悖德的快感彻底击溃。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被亲妈舔屄的一天。
嬴棠忘记了身边的男人,忘记了无地自容的羞耻,整个世界只剩下母亲那根灵巧的舌头。
妈妈,原来我最变态的地方是渴望跟你乱伦!
在高潮的最顶端,嬴棠确认了内心最黑暗的欲望。
肉体在高潮中颤栗,心思却意外的平静。目光扫过四周,花臂男在抽烟,胡元礼仍然警惕的举着枪。
嬴棠暗自苦笑。她现在哪还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慢慢找机会了。
“这下该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