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嬴棠偏偏就被这个平时多看一眼都嫌弃的男人占有了,这让她有一种自轻自贱、不再干净的堕落之感。
似乎连灵魂都一起被污染了。
沈纯一直在偷偷看着嬴棠,那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啊!就在她的眼前,被这样一个粗鲁的男人奸污了。
要不是为了她这个不中用的母亲,女儿哪里会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
可她能做什么呢?
她早已经失去了反抗意志,连生活的意义都只剩下了性爱。
不,沈纯忽然想到,她还是能帮女儿做点什么的。只要她满足了这些男人,女儿就可以少受一点苦。
想到这里,沈纯含住光头男的鸡巴,吸溜吸溜的舔吸起来。舔几下,又换成了长发男的。
也许连沈纯自己都弄不清楚,她卖力的舔男人们的鸡巴,到底是因为性欲的本能,还是真的为了帮女儿分担。
“哈哈,花哥,你不会是射了吧?怎么一直不动?”长发男按着沈纯的头发,调侃着花臂男。
“你不懂!”花臂男微微摇头,从沉醉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天知道,刚刚插进去的时候有多爽。
嬴棠的屄又紧又热又滑,比全身泡在温泉里还要舒服百倍。
更何况,这还是刚刚打败他的对手。如果说有什么是比把竞争对手踩在脚下还要爽的,那就一定是让战胜自己的女人臣服在胯下。
这家伙爽的魂都要飞了。
不过既然回过神了,花臂男就不会再发呆发愣,因为还有更大的刺激在等着他。
“啪啪啪啪——”一连串急色的撞击声传入众人耳中,花臂男搂住嬴棠就想去亲她的小嘴。
面对嬴棠,很少有男人不急色的。花臂男也是这样。他甚至来不及脱掉嬴棠的上衣,就迫不急的发起了猛烈冲锋。
或许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嬴棠这种上衣完好、下半身赤裸的模样比一丝不挂还要诱人反差,吸引着现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呃呃啊啊——”嬴棠避开花臂男的大嘴,压抑不住口中的浪叫呻吟,条件反射一样夹紧了下体。
可不管她怎么夹,都阻止不了大鸡巴的进进出出,反而给对方带来了更大的快感,肏得更加卖力,淫水咕叽咕叽的流满了大腿。
“我肏!这屄比你妈的还紧!”花臂男见嬴棠拒绝亲吻,干脆捋直了嬴棠的右腿,把她摆弄成了站立一字马,挺动腰胯快速抽插。
这人三番五次的用母亲跟她对比,嬴棠哪还不知道,他们就是轮奸过母亲的那些人。
想到这根鸡巴肏过母亲,现在又来肏自己,嬴棠就被那种悖德的刺激折磨的几欲疯狂。
她早已经知道了,自己就是个喜欢看亲妈发骚发浪的变态。既然这样,那就让变态来的更猛烈些吧。
嬴棠靠着车子,尽量凸出胯部,让花臂男抽插得更加顺畅。
她本人就是身高腿长的体型,要是换了矮小的男人,这样站着交合肯定极为费力,但碰上花臂男这样人高马大的男人简直是天作之合。
感觉到嬴棠的主动配合,花臂男愈发觉得刺激。
他低头舔舐着嬴棠的右腿膝盖,喘着粗气道:“刚刚你就是用这里顶我的吧?没想到吧,现在换成我顶你了!”
嬴棠不答,浪叫声却愈发大了。
就这样抽插了一小会,花臂男突然发力,连抱带顶的把嬴棠弄到了半空中。
“啊——”嬴棠尖叫一声,本能的攀在了男人身上。
这下正中花臂男的下怀。他一把捞起嬴棠的左腿,微微发力就把嬴棠抱了起来。
“啊啊——别、别!你放我下来!”看着花臂男近在咫尺的猥琐淫笑,嬴棠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花臂男勾住嬴棠的两条大长腿,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抽插着走向了沈纯那边。
“不要!不要!不要啊!”嬴棠疯狂摇头,惊惧的目光里满是哀求。
可这些根本打动不了色欲上头的男人。
嬴棠是标准的高挑美人,但在花臂男的怀里却显得娇小玲珑、轻若无物。
花臂男没废什么力气就走到了沈纯身边。
早在嬴棠尖叫拒绝的时候,沈纯就发现了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