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礼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黑帽女人的臀丘,慢条斯理的道:“说说吧,臭小子叫你来找我什么事?”
“她想求你放过棠棠。”
这竟然是虞锦绣的声音。这个背臀上驮着托盘,宛如人肉茶几的黑帽女人竟然是虞锦绣!
嬴棠刚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母亲身上了,直到现在才发现虞锦绣的身份。
两人的谈话涉及到了自己,嬴棠勉强压抑住怒火,暂缓冲出去的念头。屏住呼吸,开始凝神倾听。
“呵呵——”胡元礼冷笑一声,道:“真是出息了!竟然为了条贱母狗求我!脑子进水了吗?”
虞锦绣道:“他是真的很喜欢棠棠!”
“喜欢?喜欢值几个钱?”胡元礼显然非常恼火,“你告诉他,自己没本事,就别怪老子出手!等老子调教好了,就让那个小婊子嫁给她!到时候他拿人当天仙还是当祖宗老子都不管!”
“他说、他说——”虞锦绣吞吞吐吐的。
“他说什么?”胡元礼厉声喝问。
“他说他不想娶棠棠。”虞锦绣的语气有点心虚。
“哦?为什么?他不是一见钟情么?”胡元礼疑惑的问。
虞锦绣犹犹豫豫地答道:“他说他要是娶了棠棠,棠棠就、就彻底逃不脱你的魔掌了。”
“啪——”胡元礼一巴掌扇在虞锦绣的屁股上,虞锦绣痛叫一声,水果茶具散落一地。
“小兔崽子!老子分给他多少女奴?就为了一个女人!还他妈是仇人的女儿!”
胡元礼越说越气,一脚踢开地上的托盘,怒气冲冲地道:
“滚!你现在就去告诉他!他不娶也得娶!这是嬴振华欠我们的!必须让他的妻女来还!你让他养好腿等着结婚领证吧!别的事少操心!”
“好的主人,绣奴先走了。”虞锦绣乖巧的应道。
嬴棠呼吸一紧,做好了直面虞锦绣的准备。哪知道虞锦绣竟然没进休息室,反而扭着屁股爬向不远处的停车位。
“唉——”胡元礼看着虞锦绣骚浪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略有些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嬴棠仔细思考着两人谈话的内容,却抓不住关键点。
爸爸是王焕的仇人?
那胡元礼呢?
他跟王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一定要让王焕娶她?
如果胡元礼就是李玉安的话,为什么一开始就说要在老公面前肏我?
这个老公指的是许卓还是王焕?
远处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打断了嬴棠的思路。
虞锦绣开车走了,她竟然是光着身子爬上车,直接离开了这里。
就在嬴棠继续思考的时候,沈纯爬着回来了。
她嘴里叼着高尔夫球,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不停地流着口水。
沉闷的“嗡嗡”声越来越近,那是跳蛋碰撞着阴道肛门里的嫩肉、还有高尔夫球时,所发出的独特的淫靡声音。
“主人,呃嗯——球捡、回来了。”沈纯呻吟着放好球,扭身爬向了胡元礼。
“咱们回——”胡元礼话到一半,忽然看到沈纯瞪大了双眼,骚红的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之情。
他意识到不好,刚想回头,忽听脑后传来“呜”的一声。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妈——”嬴棠丢掉手里的球杆,紧紧搂住沈纯赤裸的身子,扑进母亲怀里,一时间泪如雨下。
长久的思念和担忧全部变成了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莫名的委屈。嬴棠哭得肝肠寸断。
沈纯呆愣愣的看着怀里的女儿,有些羞耻和不知所措。
但母女间的情感是连通的。
女儿的放声大哭勾起了她心底无尽的思念和悲伤,一时间忘记了羞耻与尴尬,母女两个抱在一起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