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拳头突然袭来,嬴棠的表情古井不波,微微侧身躲开了这一拳。
不等胡元礼收势,嬴棠右手一探,直接掐住了胡元礼的脉门,葱指发力,掐的胡元礼半边身体都不听使唤。
“啊啊——”胡元礼难受的直叫唤。却见嬴棠抽手后撤,气定神闲。挑了挑英气的修眉问:“服了吗,我的主人?不服再来。”
“不来了,我认栽。”胡元礼甩着胳膊,彻底放弃了挣扎。
“手伸出来。”风水轮流转,这次轮成嬴棠下命令了。
胡元礼也很光棍,乖乖伸出了双手。
嬴棠重新绑住了胡元礼的双手,让他坐回刚刚的椅子上,道:“现在能说了吧?”
双手绑在前面比背后舒服多了,胡元礼点了点头,道:
“事情要从十年前说起——”
随着胡元礼的讲述,嬴棠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当年,胡元礼还是一名执业律师。虞锦绣的锦绣律所原本就是他的。
有一次,胡元礼去派出所保释当事人,意外见到了去找嬴振华的沈纯,一时间惊为天人。
当时的嬴振华就已经是派出所所长了,正处级干部。
能升到正处级,嬴振华其实已经不年轻了,他比沈纯大了十多岁。两人是典型的老夫少妻。
男人大点知道疼老婆,但太大了也不行。嬴振华就是这样,四十多岁的他很难满足三十来岁的沈纯。
这就给了胡元礼机会。
胡元礼这个人,外表还是很有欺骗性的。费尽心思跟沈纯上了床。
其实这也是嬴振华默许的,沈纯也知道嬴振华的态度——否则的话,偷情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嬴振华这样的老公安。
那会胡元礼还没有现在的手段,但已经显露出了变态的潜质。他带着沈纯越玩越大胆,最后竟然发展到在嬴棠这个亲生女儿的身边做爱。
随着偷情次数的增加,在两人做爱的时候,胡元礼开始试探着提起嬴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母女同收。
一次两次的,沈纯只以为是做爱时的情趣,也就一直放浪地配合着。
直到那一次,就是嬴棠十六岁时发现的那一次。胡元礼竟然想去摸摸“睡着”了的嬴棠。
沈纯当时阻止了,但事后胡元礼又在做爱的时候用言语试探。
左思右想之下,沈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为了女儿着想,干脆把这些坦白给了嬴振华。
嬴振华这个人算不上什么好官。
嬴棠小时候不明白,等长大一点之后,才知道自己收到的那些大额压岁钱是怎么回事。
自从明白了这点之后,她就一直没动过这笔钱。后来想考公检法,也有想帮补父弥补的考虑。
言归正传。
嬴振华虽然算不上好官,但对老婆孩子是极好的,女儿嬴棠更是他心里的逆鳞。
胡元礼的下场可想而知,大儿子经常被小流氓骚扰,怀了孕的老婆也被人告知胡元礼在外面乱搞,一气之下流了产,没过两年就抑郁而终。
至于胡元礼本人,则是被迫改头换面、远走他乡——当时嬴振华是想弄死他的,不过由于官面上的身份不方便直接下手,这才让他跑了。
后来,胡元礼偷偷回了SH,利用虞锦绣接近沈纯,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续上了从前的缘分。
不过这一次,胡元礼就不是单纯的贪图美色了。他要报仇!
“所以说,我爸爸是你杀的?”嬴棠面容平静,眼神里却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那不能够!嬴局长那么厉害,我哪杀的了他?”
胡元礼矢口否认,表情上毫无破绽。但嬴棠跟母亲一样,就觉得他有问题。哪怕不是直接杀人凶手,他也脱不开关系。
嬴棠强压下心底的杀意,没有纠结这个。胡元礼只要不傻,就不可能承认,这些还是等报警之后让专业人员调查吧。
嬴棠佯装相信了胡元礼的话,继续问:“这么说王焕是你儿子?”
胡元礼点了点头,道:“他随妈妈姓,一直不怎么待见我。”
“所以你想让我嫁给他,补偿他受到的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