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胡元礼开发的好,让嬴棠不反感肛交。
她甚至感受到了不同于正常性交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太强烈,却胜在羞耻新奇,有一种逐渐上瘾的感觉。
然而,长发男骨子里就是个阴冷狠毒的人。嬴棠的哀求打动不了他,反而惹来一记无情的虐打。
长发男一巴掌扇在嬴棠的臀峰上,感受着屁眼的缩紧,冷冷地道:“轻点?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轻点?”
嬴棠羞耻的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到不久前大杀四方的自己,现在却不得不撅着大屁股,被手下败将肆意奸淫,一时间心跳如鼓,愈发地耻辱堕落了。
长发男却不想轻易放过嬴棠,抓起她空着的那条胳膊就是一阵暴力抽插。
噼里啪啦的撞击声中,嬴棠的大屁股不断挤压变形,泛起涛涛肉浪,向外界展示着它受到的强力冲击。
“啊啊呃啊——屁眼、啊啊——屁眼要坏了啊!”嬴棠被肏干的花枝乱颤,哀哀欲绝。却听长发男恶狠狠的说道:
“给老子道歉!”
“啊啊——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啊啊啊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屁眼受不了了啊!”
“妈的贱母狗!不肏你不老实!屁眼舒服吗?”
“舒、啊啊——舒服!”
“给老子继续念你的毕业感言!没有命令不准停!”
嬴棠颤抖着拿起那页纸,却看不清上面晃动的字迹。好在长发男也发现了这点,放开了嬴棠的胳膊,命令道:“扶着你妈的贱屁股!”
嬴棠已经站不稳了,不得不服从了命令。
她双手扶着母亲的大屁股,尽量支撑着身体,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啪啪肏干,艰难的念道:
“啊啊——我也要感谢我的妈妈沈纯,嗯嗯——是她用贱屄、生、生养了我。呃嗯——我发誓,一定不会、不会辜负妈妈的期望,跟她一起卖屄,一起、啊啊——做最淫贱的性奴母狗。
啊啊——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长发男适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嬴棠才缓了口气,继续念道:
“我还要感谢现、场、的、各位来宾,谢谢你们来参加、参加我的肏屄典礼。
从此以后,‘棠奴’就是、就是我的、我的母狗名字!啊啊——是我的性奴代号!
在此,我代表、我代表的妈妈沈纯,呃啊——郑重宣告:我们、母女、自、愿啊——被大家轮、轮奸!大家、啊啊啊啊——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谢谢大家啊啊——轮奸我们、母女俩的、呃呃啊啊——大贱屄、还有、还有骚屁眼!
啊啊——救命啊!救命!”
皱巴巴的纸张飘飘悠悠的落下,上面沾满了嬴棠的汗水。
嬴棠的台词越来越下流,长发男抽插的也越来越快,肏得嬴棠香淋漓、屁股主动迎合后挺。
屄里流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体液,大部分落在了沈纯呆滞的脸上。
嬴棠感觉到一种极为诡异的高潮。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屁眼里麻木的快感,还是被“毕业感言”里的下流话刺激到了某个界限。
地下室了里的气氛愈发火热,不管是围观者还是参与者,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奇诡的高潮里。
长发男咬紧牙关,视线盯着博士帽上飘忽的流苏,痛击着嬴棠骚浪的大屁股。
在嬴棠癫狂的后顶之中,大量的润滑液渗漏出来,在肛周布满了咕叽咕叽的白色泡沫。
某一个瞬间,长发男再也控制不住精关,怒吼一声放开了限制。
嬴棠却仍然不满足,大屁股狠狠一顶坐倒了长发男,不等他反应,就连续坐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肏死我的骚屁眼!”嬴棠大力抛甩着肥美的肉臀,忘记了周围的男人,也忘记了面前的母亲。
可惜的是,男人这种生物,勃起时威风八面,一旦射精就变成了软脚虾。
长发男双腿来回蜷缩,在嬴棠的进攻下彻底溃败,趁她抬起屁股的时候猛然发力,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
“啵——”龟头离开了嬴棠的屁眼,只剩下一朵无法合拢的淫靡肉花。
嬴棠一屁股坐在空处,好似崩断了的弓弦,抽搐两下躺倒在地。玉手不停的摩挲着身体,发出一连串哭泣般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