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思绪纷乱,用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事情幻想着母亲沈纯。
她知道妈妈一定承受了更多无底线、无尊严的调教。
毕竟她在短短一晚上就经历了这么多,而妈妈已经失踪大半年了啊。
妈妈会被人轮奸吗?会被迫去卖——
嬴棠越想越心悸,心跳越来越快。忽然听到两声“啪啪”的肉响。
她娇躯一紧,差点把手机掉下来。回过神之后才发现,胡元礼并没有突然打她的屁股或者下体。
胡元礼在鼓掌,笑声里带着十足的满意。
“嬴棠同学,老师有点佩服你了。你这军姿站的比专业军犬都要专业!还能流水发情。也不知道你这屄到底是怎么长的,遗传的谁?”
嬴棠这才感觉到腿上凉凉的。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屄水已经流过了膝盖。
她不知道军犬是不是这样“站军姿”的,但被人比作军犬,就已经是极大的侮辱和刺激了。嬴棠羞耻的差点叫出声。
她能说她是想妈妈想的太专注了吗?
还好,胡元礼并不需要嬴棠给出什么答案。
他拿起手机,随手拍了拍嬴棠汗津津的大屁股,满意地道:“好了,十分钟到了,去洗澡休息吧。”
还好,还好拿回了手机。
心气一松,嬴棠顿感双膝酸软,瞬间软倒在地。
不过她心里很满足。只要拿回手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胡元礼摘掉嬴棠脖子上的“破鞋”和项圈,扶着她进了客房。
贴心的举动让嬴棠有点小感动。然而想到他做过的那些事,这丝感动也化作了深深的厌恶。
胡元礼放下手机出去了。嬴棠终于获得了短暂的放松。
直到此时,她才感觉到无限的疲惫——今晚经历的调教太多也太刺激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几乎到达了极限。
歇了一会,嬴棠才走入客房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张开了双腿。
“嘶——”嬴棠刚把手放在股间,便感觉到一丝疼痛。
经过一晚上的凌辱折磨,她的下体有点肿了。
之前也肿过两次,睡一觉就会自然消肿,所以嬴棠倒也不怎么担心。
她尽量放松下体肌肉,捏住肛塞底座,小心翼翼的试探了几下,缓缓拔了出来。
“呃——”在肛塞离体的那一刻,嬴棠感觉到一瞬间的放松。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因为还有一条网袜塞在屁眼里。
手指伸进肛门,嬴棠什么都没摸到。她不得不向外发力,控制屁眼主动张开,这才摸到一点布料。
指尖勾住网袜,嬴棠不敢太用力,试探着向外拉。
“呃——”嬴棠咬紧下唇,有一种肠子离体的感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网袜抽出体外。
好在提前被胡元礼浣过肠——不对,用胡元礼的话说,那叫洗屁股。
好在提前洗过屁股,网袜上除了润滑液和精液之外,没有别的什么脏东西。
搞定了屁眼,嬴棠洗了洗手,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
相比屁眼,阴道里的东西就好拿多了。
除了有点轻微的肿痛之外,嬴棠没费什么力气就抽出了丝袜和手表。往深处抠了抠,又拿出一个乳夹铃铛。
至于剩下的哪一个,嬴棠试了几次也没够到——塞的实在太深了。
嬴棠喘息了一会,擦了擦手上的淫水,换了一种更加羞耻的方式。她开始一边用手抠一边往外“生”。
这还是学习直播的时候看到有人表演生蛋激发的灵感。
憋住一口气,前后一起使力,嬴棠终于碰到了一个圆圆的铃铛。
可这玩意就像是在跟她玩捉迷藏,一碰就跑,表面滑腻腻的,根本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