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只吃了一点零食,肚子早就饿的狠了,便低头吃东西。
胡元礼也不打扰。嬴棠吃东西他也吃东西,嬴棠的杯子空了他就主动倒酒。沉默的气氛伴随着舒缓的钢琴曲,反倒成就了一丝莫名的和谐。
不知不觉,嬴棠就喝了大半瓶红酒。
某一个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尿意。
嬴棠连忙起身观望,想找找卫生间在哪。
胡元礼可能误会了她的意思,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口道:
“吃饱了吗?那咱们回房间吧。”
胡元礼率先走向电梯,嬴棠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跟在他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嬴棠的尿意特别强烈,就像涛涛的洪水不断拍打着堤岸。一进电梯,她就下意识的皱起秀眉,伸手捂住了小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胡元礼拍了拍嬴棠的肩膀,一副慈和长辈的模样。
“没、没什么?”嬴棠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点小动作就会导致洪水决堤。
电梯正常的升降速度在嬴棠眼里简直慢如蜗牛,偏偏中途还上来了两拨人。
嬴棠一边强忍尿意,避免被周围的人看出异常,一边盯着数字跳动。
“叮——”电梯终于到了四楼,可这声提示音就像是某个特殊的信号,差点让嬴棠控制不住自己。
不等电梯门完全打开,嬴棠就逃也似地冲了出去,跑了几步却又不得不停下,因为她不敢再动了。
憋过尿的人都知道,开始的时候只是压迫感强烈,慢慢就会变疼,最后连大脑都会变得急切麻木,只想找地方痛快的发泄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嬴棠感受到压迫感开始,仅仅过去不到两分钟,她的大脑就已经无法思考。
“你,做了什么?”嬴棠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扶着墙面,额头已经见汗了。只说了几个字,爆炸般的膀胱就隐隐渗漏出两股温热的液体。
“这话从何说起?我没做什么啊。”胡元礼慢条斯理的跟着嬴棠身后。嬴棠停下,他也停下,视线肆无忌惮地扫描着嬴棠的臀腿。
“你、你先去开门。”嬴棠几乎站不稳身体,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下一刻,一只大手扶了过来,“关切”的声音传入嬴棠耳中:“嬴棠同学,你到底怎么了?”
尿意更加汹涌,嬴棠不甘地看向几米外的房门,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她知道自己过不去了。
“我、我、你别看啊!”
嬴棠近乎哭泣般的闭上双眼,麻木的括约肌陡然崩溃。
水痕先是出现在牛仔裤裆部,紧接着是大腿内侧。流到下面的时候,整条小腿像是水洗了一样,滴滴答答的流淌着温热的液体。
嬴棠想要停下,但崩溃的括约肌完全不受大脑控制,鼓胀的膀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巨大的压力甚至让尿道一阵刺痛。
排泄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嬴棠无力地扶着墙面,近乎停转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
许久之后,等嬴棠彻底排空了膀胱,打了一个情不自禁的尿颤之后,胡元礼才像是从“震惊”中缓了过来。
他收起一直拍摄的手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嬴棠同学,你、你怎么尿裤子了?”
当着胡元礼的面,还是在走廊里,现在又被他直接揭破,嬴棠的羞耻心彻底崩了,茫然的大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知道胡元礼一定会淫辱她、玩弄她,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禽兽一出手就这么狠辣,让她根本就承受不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直觉告诉嬴棠,一定是胡元礼搞的鬼。
其实嬴棠猜的没错,趁着醒酒的机会,胡元礼偷偷在红酒里加了特殊的利尿剂。
他一杯一杯的给嬴棠倒酒,自己却滴酒不沾,就是等着看嬴棠出丑,打击她的自尊心。
“啧啧——嬴棠同学,你可真是——”
胡元礼得了便宜还卖乖,鄙夷地看着嬴棠尿湿的裤子,想起嬴棠曾经的态度,心里一阵畅快。
他直接把嬴棠留在原地,走向不远处的房门,掏出房卡进了房间。
嬴棠木然蹲下身子,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和两腿间尿湿的地毯,感觉真个世界都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