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弯腰抬腿的动作,菱形的方块就偏离了位置,露出了嬴棠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她只能忍着羞耻重新调整,尽量把三点遮住。
可是胯下的菱形方块连耻毛都无法遮挡,两只颤巍巍的大奶子也只有乳头没有暴露,看起来比一丝不挂还要色情得多。
站在那里,嬴棠的背影已经算的上全裸了,只有股沟里伸出一条黑色的细绳,连接着绑住腰胯的系带。
别说遮不住白花花的大屁股,要是扒开看看,连小巧的屁眼都会一览无遗。
贪婪的目光有若实质,仿佛要透过丰盈的臀瓣,看清股沟里最后的秘密。而这样的感觉,嬴棠已经体会过无数次了。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每次单独相处,胡元礼都这么色眯眯地看着她。
当初隔着裤子都看得她股间湿热,现在呢?嬴棠受到的刺激几乎增加了十倍、百倍。
娇躯被看得越来越麻了,甚至连微微暴露的侧乳都感受到了炽热的视线。
嬴棠刚想说点什么,敏感股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吓得她急忙夹紧腿缝。
完了!完了!水流到大腿了,一定会被发现的!可这是她最厌恶的男人啊!为什么心里越厌恶,刺激反而越强烈呢?
贪欢的肉体是嬴棠最大的破绽,要不是许卓的包容爱护,嬴棠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彻底堕入肉欲的深渊。
忽然,一只大手强行挤进嬴棠夹紧的腿缝,摸到了大腿根部,摸了一手温热湿滑淫水。
嬴棠娇躯一僵,陡然感受到一种堕落的快感,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温热的呼吸刺激着嬴棠的后颈,只听胡元礼戏谑笑道:“嬴棠同学,别着急,我肚子饿了,咱们先去吃饭。”
胡元礼的手离开了,嬴棠却久久无法平静。
这算什么?自己都这样了,这个禽兽竟然还有心思吃饭?
胡元礼没理会嬴棠复杂的情绪,反而叫了客房服务。
嬴棠连忙穿好白衬衫和牛仔裤,接过胡元礼递过来的头绳,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校园时代。
只是动一动就跑偏的“内衣”时刻提醒着她,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一切都跟读书的时候不一样了。
服务员来的很快,按照胡元礼的交代,把嬴棠换下来的内衣裙子拿去干洗。
胡元礼问嬴棠要不要戴上耳环项链什么的,嬴棠摇了摇头。
除了许卓送的手表,她什么都不想戴,更别提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了。
餐厅的装修淡雅中透着奢华,中间是一个人工喷泉,喷泉旁边还有职业钢琴师现场表演。
但嬴棠却无心欣赏。只因为她的内衣又在作怪了。
自打离开房间,三个菱形方块就偏到了一旁,每迈出一步,都会刮擦着她身上最敏感的三点。
刺激不重,却极为色情。
嬴棠非但不敢整理,还要故做从容,生怕被人发现异常。
两人找到一张靠近角落的餐桌,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
“两位要吃点什么?”
不等胡元礼说话,嬴棠便主动开口:
“你点吧,我随便。”
她不想看胡元礼,侧头避开他的目光,不让他看到眼底的厌恶。
胡元礼也不介意,反而主动询问嬴棠想喝什么。
想到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嬴棠选择了红酒。
点完单,服务员先把红酒送到了桌上。
打开瓶塞之后,胡元礼打发走服务员,自己动手醒酒。
嬴棠还是不想看他,便左顾右盼地打量着餐厅的环境。要不是万不得已,她都不想跟这个禽兽一起吃饭。
等菜上齐,酒也醒好了,胡元礼给嬴棠倒了一杯酒。她直接一饮而尽。
“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吗?这酒的度数可不太够。”
胡元礼笑吟吟的看着嬴棠,又给她满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