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想跟做,中间隔着鸿沟般的距离,突然在胡元礼面前脱衣服,哪能适应的了?
嬴棠不是扭扭捏捏的女人,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逃避。
给自己鼓了鼓劲,嬴棠强忍着心底的厌恶,解开胸前的扣子。
裙子缓缓滑落,嬴棠紧张的手都在抖。
偏偏胡元礼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裙子滑到哪里,眼神就跟到哪里。
脖颈、胸脯、小腹。邪恶的目光不断徘徊扫视,像是两道X射线,穿透了胸罩的遮挡,看得嬴棠乳头发麻。
被人视奸的感觉愈发强烈,嬴棠甚至听到了胡元礼沉重的呼吸声,明显在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嬴棠一咬牙,大大方方的转了个圈。
这是一种态度,就是在告诉胡元礼,她不是虚与委蛇,只要能拿到博士证书,别说看了,做其它的也行。
其实嬴棠明白胡元礼为什么不让她带行李,又收走了她的手机,甚至连身上这套裙子都不放过。不就是怕她藏了录音或者录像设备嘛。
嬴棠没想过再用这种方式抓胡元礼的把柄——对于一个主动在人家面前脱光衣服的女人来说,再小的设备也隐藏不住。
她心里有一个猜想,如果这个猜想成真,母亲的失踪一定跟胡元礼有关。
进一步推理,沈纯大概率已经回国了。却没被警察发现,还不联系她这个亲生女儿,很可能是改头换面之后,被胡元礼囚禁在某个地方。
拿博士毕业证书是李玉安给嬴棠的任务,嬴棠便堂而皇之的使用这个借口。
她要用服从的态度麻痹胡元礼,最终通过他找到母亲。
就算胡元礼为人谨慎,就算什么线索都找不到,但只要他色心不改,嬴棠便坚信自己能达到目的。
对于母亲和自己的长相气质,嬴棠是无比自信的。她不信胡元礼这样的色狼能抵挡得了绝色母女花的诱惑。
只要她表现得堕落放荡,让胡元礼放下戒心,最坏的结果也是跟母亲在床上见面。
只要见到了沈纯,那主动权掌握在谁手里就各凭本事了。
这就是嬴棠的阳谋!至于其中要付出的代价,嬴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拒绝不了就尽情享受吧。等收拾了这些色狼,只要许卓还愿意娶她,她就跟许卓好好过日子,用余生去补偿他。
哼哼——李玉安、李元、元李、胡元礼,真当她嬴棠是傻子吗?
可能有人会疑惑,胡元礼为什么这么谨慎?
其实原因很简单。
嬴振华的确死了,但虎倒威犹在、他生前的朋友同事那么多,说不准哪个人就是嬴棠暗地里的帮手。
在外面还好说,要是真被嬴棠找个理由弄进去了,那麻烦就大了。
言归正传。
嬴棠展示了一下身材之后,意外的放松了不少。
她弯腰去拿床尾的衬衫。却见胡元礼翻了一下行李箱,拿出一套没开封的内衣,随手扔到了衬衫上面。
嬴棠明白他的意思,只能放下衬衫,拿起内衣,无形中让胡元礼欣赏了许多不同姿态下的曼妙身姿。
打开内衣包装,嬴棠只看了一眼,俏脸上的羞红顿时加重了几分。
这是一套无比露骨的黑色连体情趣内衣——如果这也能叫“内衣”的话。
三个菱形小方块是遮住三点的布料,连接它们的是极细的细绳系带。整件“内衣”便由这些组成,光是想想就知道穿在身上到底有多色情。
嬴棠偷瞄了胡元礼一眼,又急忙避开了他饶有兴致的目光。转身背对着他,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解开了胸罩背后的卡扣。
“内衣”是如此的轻薄,即使拿在手中也不影响嬴棠脱掉原本的胸罩。
感受着胡元礼愈发炽热的目光,嬴棠闭了一下眼睛,扔掉了脱下来的胸罩。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半包臀的无痕内裤,性感的胴体近乎全裸。
美背、腰臀,还有那两条销魂的大长腿,全部清晰地呈现在胡元礼面前。
嬴棠艰难地抖开手里那件“内衣”,在身上比了比,找好距离之后系上了挂脖系带。
接下来,嬴棠没有直接脱掉内裤,而是把“内衣”塞进了内裤里,兜住裆部之后,系上胯骨两侧的细绳,又调整了一下,尽量遮住三点,这才捏住原本的内裤,缓缓褪下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