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不怕。”嬴棠略有些颤抖,脊椎里像是通了一股酥麻的电流。
“为什么?”胡元礼有些不解。
嬴棠反问道:“你是不是在我老公的酒里下药了?”
刚刚高潮时,她叫的那么激烈,淫水潮液乱飞,许卓却一直没醒。如果还发现不了异常,那她就不是嬴棠了。
其实嬴棠还猜到,下药的事大概率是虞锦绣干的。不过她的钥匙在胡元礼那,按在他头上合情合理,便用这种方式试探了一下。
“哦?你猜到了啊。果然聪明!”胡元礼直接承认了,没有半点心虚的意思。
他知道嬴棠担心什么,不等她询问便继续说道:“放心吧,对身体没有害处,就是让他睡得沉一点、久一点。”
“你可真混蛋!什么时候做的?”嬴棠咒骂了一句,继续追问。
其实她想问问胡元礼跟虞锦绣的关系,还有跟王焕或者李玉安的关系。最最主要的,嬴棠想问问他把自己的母亲藏在哪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这么直接问大概率得不到答案,还会打草惊蛇。一切还要等确定母亲的下落再说。
“就在你偷看别人做爱的时候啊!”胡元礼笑的不怀好意。
嬴棠猛然回头道:“不可能!你当时明明跟在我身后——”
“为什么不可能?”胡元礼笑着打断了嬴棠的话,“你亲眼看见我了?”
“可是、可是跳蛋——”
“我把控制器交给朋友了啊。怎么样,他玩的你爽不爽?”
嬴棠芳心一悸。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起白天的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异常。
他们俩昨晚就回SH了,胡元礼没让嬴棠回家,两人在酒店住了一晚。
上午的时候,嬴棠按照胡元礼的吩咐,屄里塞着跳蛋出了门。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裙摆宽松的连衣裙,内里完全真空,风一吹就得赶忙压住裙角,不然就可能走光。
胡元礼还给了嬴棠一个蓝牙耳机,说他会跟在嬴棠身后,让她按命令行事。
但嬴棠一直没看到胡元礼,只能从跳蛋不时的震动中感受他的存在。
偏偏这个混蛋还一直命令嬴棠往人多的地方走,人越多跳蛋越震。
嬴棠心惊肉跳的强装镇定,大腿上流满了淫液。好在裙摆不算太短,一直到膝盖下面,淫水流过膝盖就差不多干了,不凑近看不出异常。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像是观众,嬴棠特别心虚,又觉得特别刺激。
毕竟这是人群中被人偷偷玩屄啊!
对嬴棠来说,实在太下流、太放荡、也太新奇了。
后来,嬴棠便顾不得寻找胡元礼在哪了。
反正跳蛋在震,她就以为胡元礼离她不远。
至于为什么没看见他,只能归结于她自己无法专心寻找,还有胡元礼隐藏的好。
嬴棠走过许多地方,什么大街、商场、奶茶店,等等等等。
她站又站不稳,坐又不敢坐,好几次都都差点出丑。
每当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嬴棠就拼命寻找人少的地方,她那时还奇怪胡元礼为什么不阻止,这不像他的行为方式。
现在想来,胡元礼不是没阻止,而是一直没说话。如果他当时不在的话,那就很合理了。
可后来胡元礼说话了,虽然只说了两个字:进去!
等等,那个声音可能不是胡元礼。那会跳蛋震动得厉害,她根本没注意男人的声音。
当时嬴棠刚好路过一家美术馆,里面正在举办画展,人挺多的。
进去之后,嬴棠就尽量站在人少的地方,佯装欣赏画作。
胡元礼一直不下达指令,嬴棠也趁机歇口气,很是品味了几幅喜欢的作品。
再后来,画展的主人来了。
那是一个气质极佳的绝色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