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愧疚,也许是因为爱意,嬴棠的动作很温柔。
她先是细致的舔舐一遍,沟壑马眼全都不放过。
等感觉到一点硬度了,才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给许卓更大的刺激。
“吸溜吸溜——”嬴棠吸允得极为认真。刚刚的对比太强烈了,哪怕比不过胡元礼,她也不希望许卓相差太多。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嬴棠卖力地舔了半天,许卓硬是硬了,可跟胡元礼相比,无论是长度还是体积,都不在一个数量级。
“怎么样?谁的鸡巴大?”胡元礼骄傲地握着自己的阴茎,用它抽了抽嬴棠的脸颊。
“我老公的大!”嬴棠睁着眼睛说瞎话,再次尝试起身。
“等等!”胡元礼阻止道。
“怎么了?你答应我的!”嬴棠扭过头,心里有点委屈。
“放心,我只是想帮小许谋点福利。你把他弄硬了,难道就不管了?”胡元礼不疾不徐地道。
不等嬴棠想明白他的意思,胡元礼就搂住她的腋下,抱着她站了起来。
“转过去,好,坐下来,对,就是这样,扶着小许的鸡巴,坐下去。”
胡元礼一边说,一边摆弄着嬴棠,让她跟许卓交合。
嬴棠哪好意思在胡元礼面前跟许卓做爱?可她刚想挣扎,就被胡元礼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贱货!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见胡元礼忽然翻脸,嬴棠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便乖乖扶着许卓的鸡巴,找准位置之后,屁股一沉,发出一声骚媚的呻吟声。
对于胡元礼的命令,她已经习惯服从了。而且还要救妈妈。
是啊,我要救妈妈!
这样想着,心底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嬴棠摇了摇屁股,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开始缓缓的套弄。
阴道里残留着大量的精液淫水,套弄起来毫不费力。想到自己刚刚被别的男人肏过,屄里还夹着别人的精液,嬴棠心尖一颤,欲火瞬间沸腾。
“啪——”胡元礼不知何时拿回了戒尺,用力抽在嬴棠的屁股上,抽得她哀鸣了一声,不解的回头观望。
“贱货!”胡元礼继续骂道:“满脑子就知道肏屄!不管小许的脸了?用你的骚嘴给他舔干净。
这是胡元礼第二次这样骂了。
我真的是满脑子只知道肏屄的贱货吗?是的!我是!
嬴棠娇躯轻颤,看向许卓的面容,只见那里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连嘴唇都湿漉漉的。很明显,很多体液已经流进许卓嘴里了。
嬴棠心里一紧,仔细看去,稍稍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那滩最浑浊的液体落在了许卓的额头上。那应该就是她屄里流出来的精液了。
“啪——”胡元礼再次挥动戒尺,抽打着嬴棠的屁股,厉声催促道:“等什么呢?快点舔!你看看小许的脸,都是你的贱屄弄的!”
“啊——”嬴棠痛叫一声,看着许卓狼藉的俊脸,心底愈发愧疚,还夹杂着一阵阵心疼。
她俯下上半身,伸手去摸许卓的脸颊。
“啪——”戒尺落下,臀肉乱颤。舒爽的痛楚让嬴棠想起了胡元礼的命令。
“老公对不起!”嬴棠爱怜地捧起许卓的脸颊,轻声道着歉,深情地吻上了男友湿润的嘴唇。
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淫水潮液,没什么特别的味道。直接喝的经历都已经有过好几次了,嬴棠不在意这些。她只想把许卓的口腔清理干净。
接吻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是人类的本能。许卓哪怕失去了意识,也轻轻回应着嬴棠,吸允着她柔软的香舌。
“哈哈,婊子就是婊子!”胡元礼放下戒尺,抚摸着嬴棠的屁股,嘲讽道:“你是怎么想的?刚刚吃完我的鸡巴,就去亲男朋友的嘴?”
嬴棠芳心一悸,陡然停止了动作。
是啊!我是怎么想的?
嬴棠不敢再吻,也不敢看胡元礼嘲讽的笑脸。
她埋头亲吻着其它地方,口舌并用,把淫秽的体液一点点吸进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