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迎合着、哀求着、不时的翻起白眼,淫欲的泪珠滚滚而落,背臀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红,不知此身何处。
突然,胡元礼阴茎暴涨,额头上青筋暴跳,怒吼一声之后,在急速抽插中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
浓稠的精液如同致命的弹丸,带着巨大的动能命中了嬴棠的宫口屄芯。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两声长长的哀鸣,肉体不受控制地癫狂震颤。
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火热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
胡元礼“啵”的一声拔出了水淋淋的阴茎,好像打开了抗压阀门。
嬴棠“嗯”了一声,屄肉在胡元礼的眼前不断蠕动,白浊的精液一股股的,流满了许卓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胸膛。
胡元礼摇摇头,略有些遗憾。
他原本的想法是让精液流到许卓脸上,可惜没能忍住。
“舔干净!”胡元礼绕嬴棠对面,跪在许卓的双腿中间,把污秽的阴茎凑到了嬴棠面前。
嬴棠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乖乖张开小嘴,顺从地含住了胡元礼的鸡巴,清理着上面的污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听话,连以前的小洁癖都不在意了。或许是因为这东西能让她快乐吧,总要有点特权的。
“嘶——你轻点!”胡元礼倒吸了一口凉气。男人在射精后是很脆弱的,稍微用力就会觉得疼。
嬴棠却不管那么多。
红唇圈成O字,擦拭着污秽的棒身;香舌一卷一卷的,包裹着软弱无力的龟头,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吸了出来。
美丽的凤眸还挑衅地看着胡元礼,似乎在说:“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胡元礼哪受得了这个!忍了几十秒之后,终于舒服起来。
鸡巴舒服了,胡元礼又起了坏心思。他挪动膝盖,一点点向前,压迫着嬴棠后退,直到她把屁股悬在许卓头顶。
嬴棠不知道胡元礼想干什么,又无法询问。心中正疑惑的时候,却见胡元礼弯腰抓住她浑圆的大屁股,用力揉了两下。
“噗噜噜——”安静的室内忽然传来一连串阴道排气的声音。
等嬴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大股精液淫水的混合物挂浆一样流出阴道,落在了许卓脸上。
“唔唔——”嬴棠推拒着胡元礼的小腹,却被他按住后脑,憋的喘不过气。
好一会之后,胡元礼才放松力气,任由嬴棠挣开。
“你混蛋!”嬴棠怒骂了一句。也顾不上擦拭嘴角,就想转身去给许卓擦拭。
胡元礼双手箍住嬴棠的脑袋,就是不放她离开。
“你放开唔唔——!”
嬴棠话未说完,胡元礼便趁机挺胯,半硬的鸡巴再次插进她嘴里。
“唔唔——”嬴棠挣扎了几下,却因为缺氧的缘故没能挣脱。
胡元礼淫笑两声,直接抽插起了嬴棠的小嘴。
鸡巴越来越硬,插的也越来越深,一道道口涎顺着嬴棠的嘴角拉丝滴落。
“唔唔——”嬴棠无力反抗了,被插的几次干呕,下意识抱住了胡元礼的大腿。
直到意识模糊,胡元礼才放开嬴棠。
“呼呲呼呲——”嬴棠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好一阵才想起来擦拭脸上的泪珠口水。
“哈哈——给小许舔硬,不然就让他自然风干。”胡元礼用力按压着嬴棠后脑,强迫她靠近许卓的阴茎。
嬴棠知道,除非她立刻翻脸,否则就必须按照胡元礼的要求做了。
“再磨蹭下去就真的干了。”胡元礼面带笑意,指了指许卓的阴茎,继续道:“小许的鸡巴有点小啊,平时能满足你吗?”
“你才小!”嬴棠反驳了一句,见胡元礼笑笑没说话,顿时有点心虚。
许卓的阴茎就在胡元礼的旁边,跟他的相比,小了不是一星半点,如同青虫面对巨蟒。因为他还软着呢。
想到这里,嬴棠放低身子,不服输的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