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嗞”的性器摩擦声越来越响,淫水瀑布一样流满了嬴棠的大腿。但她却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距离顶点始终差了那么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啊啊——快、快点肏我!肏烂我的骚屄——”嬴棠再度吐出了许卓的阴茎。
这样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折磨哪个女人都受不了,何况嬴棠呢?
可她完全被胡元礼掌控着肉体,能做的只有骚浪哀求。
“叫爸爸!”胡元礼突然说道。
“啊啊——爸爸!爸爸!求求你让女儿高潮吧!”
这是嬴棠第一次这样称呼胡元礼。
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想起他生前对自己的疼爱,想到自己对父亲的亵渎,嬴棠无比愧疚。
可她抑制不住身体对肉欲的渴求,只能放弃回忆,放弃思考,用堕落的性快感压抑情感,满足自己下贱的欲望。
“骚女儿,自己数着挨肏的次数!”
胡元礼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深吸一口气之后,开始了一下又一下、铿锵有力的深插。
“啪——”
“啊——一!”
“啪——”
“啊——二!”
嬴棠崩溃般的数着胡元礼插她骚屄的次数,眼角闪着堕落的泪花。就像过去的几天里,胡元礼用戒尺抽她屁股时那样。
“啪——”
“啊——三!”
“啪——”
“啊啊——四”
“啪——”
“啊啊啊——救命——”
高潮的淫叫简直要冲破屋顶,她再也数不下去了。
每一个数字都是一个快感的刻度。
高潮就像一个无法战胜的巨人,在一二三四这样的节拍中,脚步沉重而又清晰的走向嬴棠,每一步都是即将崩溃的强烈压迫。
嬴棠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只能彻底臣服。
生殖器的摩擦声变得“噗呲噗呲”的,那是淫水在泄露。
嬴棠伸长玉颈,仰头翻起了白眼。颤抖的大腿支撑不住沉重的骚臀,彻底趴在了许卓身上。
在高潮的冲刷下,嬴棠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有淫躯在不时的痉挛颤抖,还有红唇间不明意义的哀叫呻吟。
胡元礼却没有放过她。粗长的鸡巴如同跗骨之蛆,跟着嬴棠一起落下。
随着嬴棠的软到,他变成了蹲坐的姿势,骑马一样骑着这对命运多舛的爱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胡元礼奋力摆动腰胯,大鸡巴在痉挛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所有的阻滞都被他撑开肏平,如同一边倒的屠杀。
嬴棠失语了十几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浪叫。
不久之前,高潮还怎么都不肯来。现在,又变成怎么都不肯走了。
嬴棠双膝抵住床面,艰难地拱起屁股,让胡元礼抽插得愈发顺畅。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这是女人独有的决定快感。
嬴棠似乎失去了全部的情感道德,只想在这种极致的愉悦中堕落沉沦,哪怕真的爽死也心甘情愿。
胡元礼始终保持着冲刺的节奏。
他一手拢着嬴棠的双臂,把它们压在嬴棠的后腰;一手扯着嬴棠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如同被驯服的母马,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嘶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