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动手和别人动手是不同的,嬴棠有一种随时可能受伤的危险感觉。剪刀每前进一点都让她心惊肉跳,头皮发痒。
胡元礼屏住呼吸,动作极为专注。
剪完左侧又剪右侧,直到把嬴棠的下体剪出一块三角形的区域,暴露出那个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这才长出一口气,缓缓放下剪刀。
“内衣”的菱形布料湿漉漉的卷到一边,根本遮不住悄悄充血的阴唇。
微微张开的屄缝里,湿润的嫩肉轻轻颤抖着,分泌出一缕缕湿滑的淫液,不断流向暴露的屁眼。
感受到胡元礼上下扫视的目光,嬴棠无助地闭上双眼,任由一双大手粗鲁地扒开了阴唇。
“嬴棠同学,自从收下你之后,你就天天晃着大屁股勾引我——”
“我没有!”
听到胡元礼颠倒黑白,嬴棠实在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
“真没有吗?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胡元礼双手加大力度,把嬴棠的屄扒得更大了些,让内里隐藏的层层嫩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嬴棠浑身一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盆腔本能的收紧,却无法闭合阴道,只能在胡元礼的注视下无力地收缩开合,继续流淌着羞人的淫液。
嬴棠不想再说话了,胡元礼却不放过她,只听他继续问:
“嬴棠同学,这么漂亮的屄,你真舍得拿它来换毕业证吗?”
“舍、舍得。”嬴棠的大脑有点眩晕,不知道是因为因为淫欲还是不久前的酒精。
她已经豁出去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扭扭捏捏的还不如全身心投入配合。
胡元礼凑到嬴棠的屄口,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里里外外观察了一遍,满脸沉醉地问:
“你怎么会有用屄换毕业证的想法?是不是跟你那个虞姐学的?”
见胡元礼装模作样的提起虞锦绣,嬴棠索性陪他演下去,骚骚的应道:“是、是跟虞姐学的。”
“果然啊!”胡元礼连连叹息:“你跟她就学不了好。你们平时是怎么给客户做调解的?用屄吗?”
“是、是的。”
“打官司呢?”
“也用、用屄。”
胡元礼越问越下流,嬴棠越答越兴奋。扒开的屄口处,每一个粉嫩的肉芽都在翕动颤抖。
胡元礼忽然放开了扒开的阴唇,让它们自然的收缩合拢。
他把卷在一起的菱形布料夹在阴唇中间,抹平了阴唇的形状,让它们包裹住“内裤”。
昨晚这些,胡元礼才道:“嬴棠同学,回答问题要完整,否则可得不到分数。”
这个混蛋!早晚让你不得好死!
嬴棠心里暗骂,肉体却兴奋异常,颤声回应道:
“我们调解客户、还有打官司都是用、用屄的。”
“客户对你们满意吗?”
“满意。”
“哦?那客户怎么夸你们的?”
“嗯嗯——客户夸我们骚,夸我们贱,夸我们不要脸——呃嗯——”
嬴棠强忍着呻吟,把曾经心底最羞耻的性幻想说了出来。
“女律师真方便啊,有上下两张嘴可以用。”胡元礼无耻地称赞了一句,双手捏住了细绳的上下两头,拉扯着问道:
“上学的时候呢?你天天晃着大屁股,是不是勾引我?”
“内裤”像疙瘩一样摩擦着阴唇内侧。
嬴棠浑身一激灵,颤抖着下流的大屁股,勉强答道:
“呃呃——是、是的。”
“刚刚教你的又忘了?这样可毕不了业,拿不到毕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