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脖子下面晃晃悠悠的高跟鞋,嬴棠羞耻地夹了夹屄,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的硬物。
胡元礼把嬴棠来时戴的鸭舌帽重新给她戴上,还剩下一个塞口球,干脆直接揣兜里了。然后便牵着近乎赤裸的嬴棠,施施然向着门外走去。
“叮铃铃——”嬴棠以比回来时更加淫贱的装扮,扭动着淫乱的大屁股,缓缓爬出了家门。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门口的尿渍——刚刚只顾着打扫房间了,忘记了清理门外。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戒尺落在屁股上,打得嬴棠臀肉翻滚,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这下既是对嬴棠不请示就避开尿渍的惩罚,也顺便点亮了楼道灯。
胡元礼转身捡起嬴棠的大衣,关闭了客厅的灯光。
“砰——”房门被胡元礼关上了,熟悉的一切消失在嬴棠身后。
她跟着胡元礼的脚步向前爬,路过邻居家门口的时候,还能看到一滩残留的水渍。
不久前的记忆涌上心头,嬴棠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那时的她,在胡元礼的命令下,蹲在地上岔开双腿,扒开骚屄对着房门。喷涌的尿液浇在人家门上,顺着门缝流进了邻居家里。
还有第二户邻居。
因为不顺路,胡元礼故意牵着她过去转了一圈,让她跪趴在地,膝盖搭着人家房门,也尿到了别人家里。
唉!不知道这两户邻居发现之后会怎么骂她。
嬴棠想: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她大概一生都无法忘记了。
边爬边回忆,一直来到电梯间。
嬴棠以为胡元礼会像来时一样,给她穿上大衣,然后乘坐电梯下楼。哪知道胡元礼直接牵着她进了安全通道。
“啪——”戒尺再次抽打着嬴棠的屁股,点亮了楼道灯。
“呃啊——”这次嬴棠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音。
她抖了抖又疼又麻的骚屁股,缓解着身上的痛楚,只听胡元礼道:“嬴棠同学,你可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料,屄又湿了。”
是啊,嬴棠的屄又湿了。淫水浸透了屄里的网袜,已经流到了外阴。
可是屄里塞了那么多东西,每爬一步都是强烈的刺激,她怎么可能不湿呢?
“下楼吧。”胡元礼踢了踢嬴棠的大屁股,示意她走前面。他好在后面欣赏嬴棠的淫姿。
嬴棠只得顺着楼梯向下爬。
楼梯跟平地不一样,不能用膝盖着地。
嬴棠便曲起膝盖,脚尖踩着楼梯。
可这样就把屁股撅得更高了,看起来更加骚浪,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像是在故意勾引胡元礼。
一层又一层,嬴棠缓缓地向下爬。
胡元礼这个王八蛋一直用打屁股的方式点灯。
每当楼道灯灭掉的时候,嬴棠赤裸的美臀就会挨上几戒尺,直到灯光重新点亮。
嬴棠越来越累,硕大的奶子和修长的大腿这些令人羡慕的优点,此时都成了她爬行的负担。
还有骚屄和屁眼里的异物,时时刻刻都在刺激她敏感的肉体。
淫水越来越多了。到后来,甚至会在楼梯上留下一个个湿哒哒的足印。
慢慢的,嬴棠也学乖了。反正也是要叫的,她干脆边爬边叫,越叫越大声,这样至少可以维持灯光不灭,让屁股少挨几下。
蜿蜒的楼梯宛如通向地狱的通道,深邃幽长没有尽头。
幽闭的环境里,嬴棠娇喘着,骚叫着,赤裸的娇躯香汗淋漓,高耸的大屁股时不时就要挨上下戒尺。
所过之处尽是淫靡的回响和星星点点的水渍。
伴随着肛门处和阴道里截然不同的铃音,嬴棠的大脑越来越麻木。她感觉自己或许真的是一条骚浪下贱的母狗,被恶魔驱赶着爬向堕落的深渊。
嬴棠越爬越慢,越喘越重,汗水刺激着屁股上的红痕,不时传来隐隐的刺痛。屄里的网袜垂了一截出来,好像一只红色的尾巴。
此时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会震惊于女人的淫艳和男人的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