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直撞嬴棠的屄芯子,好像大力士在轮着大锤奋力打夯,砸得嬴棠骨酥筋麻,停在高潮的峰顶始终无法下来。
猛烈的撞击让嬴棠前后摇摆,许卓也跟着摇摆。他承受了大部分冲击,让嬴棠可以专心享受性爱的快乐。
终于不再担心跌落,嬴棠骚屄大开,淫叫着配合胡元礼大开大合的动作,被肏干得啪啪作响。
噗嗞噗嗞的骚屄里流出一股股浑浊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部位,流过嬴棠的会阴屁眼,流到许卓湿漉漉的小腹。
“呜呜、啊啊、嗯、嗯——”
嬴棠又开始翻白眼了,连求饶的能力都已经失去。哀婉的骚叫中夹杂着呜呜咽咽,眼角闪现着舒爽的泪珠。
至于脚尖碰到许卓的脸上,她根本感受不到。就连身体偶尔抽搐颤动,也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贱婊子,揉你自己的骚奶子!”
胡元礼分开嬴棠的双脚,看着她近乎昏厥的表情,终于放缓了抽插速度。
嬴棠喘了口气,高潮缓缓褪去。等胡元礼又重复了一遍命令,才乖乖放开他的胳膊,抓住了胸前的大奶子。
“啪——”胡元礼腰胯发力,大鸡巴瞬间消失。大腿撞击着嬴棠的翘臀,撞得她泛起层层波浪。
在嬴棠的尖叫声中,胡元礼左手抓着她两只玉足,压着她的膝盖抵到奶子两侧。
通过双腿间菱形的空间,胡元礼看着嬴棠高潮后的娇颜,用龟头点着她的屄芯子,徐徐问道:
“在老公身上肏屄爽不爽?”
“呃呃——爽!”
“那还不谢谢你老公?”胡元礼用空出的右手捻动着嬴棠肿胀的阴蒂。
“呃啊——谢、谢谢老公。”
“谢你老公什么?”
“啊呃呃——我、我不知道啊!求求你别、别碰阴蒂。”
高潮后的阴蒂本就敏感,而嬴棠又比大多数女人更加敏感,哪里受得了这样搓揉。潮红的娇躯不停颤栗,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哭腔。
“谢谢他给你当肏屄的肉垫!”感受着骚屄里的强烈的收缩律动,胡元礼加重了捻搓阴蒂的力度。
他还松开了嬴棠的右脚,让她双腿大开,弄起阴蒂来更加方便。
“啊啊——谢谢、谢谢老公、给我当、肏、肏屄的肉垫——”
嬴棠越抖越厉害,背臀感受着许卓的身子,刺激得嘴唇发麻。
忽然,胡元礼手心一暖。低头看去,只见嬴棠尿道周围的嫩肉正缓缓合拢——她竟然控制不住喷了。
“啪啪——”胡元礼松开阴蒂,双手抓着嬴棠岔在半空的玉腿,连肏十几下。
在嬴棠高潮的呻吟声中,猛然抽出了水淋淋的大鸡巴。
“啊啊——”嬴棠长长的浪叫一声,屄肉本能的痉挛开合,小小的尿道口彻底打开,喷出一股长长的温热体液。
“让你多喝水还真是不浪费!”
胡元礼操控着嬴棠两条大长腿,推高她的屁股,让弧形的水柱一路向上,淋过小腹,淋过胸脯,浇上了嬴棠猝不及防的俏脸。
“啊啊——噗噗——别、别——”
嬴棠正闭目呻吟,被浇得满头满脸。她下意识吐出嘴里的温热液体,歪头一躲,剩余的液体哗啦啦全部淋在了许卓脸上。
察觉到许卓的窘境,嬴棠愣了一下,只得回正脸颊、闭紧红唇,用自己的脸挡住了自己的尿。
是的,嬴棠知道,这是她高潮失禁的尿液。
“哈哈!不张嘴的话就都流到你老公脸上了哦!”
胡元礼一边笑一边操控着嬴棠的大长腿和骚屁股,让尿液的落点停留在她的红唇附近。
尿液哗啦啦的迸溅出无尽的水花,又顺着嬴棠的脸颊头发流到许卓脸上,像是给他俩洗脸。
嬴棠来不及羞愤,赶忙张开小嘴,大口大口的吞咽起来。
反正她已经喝过自己的淫水了,那里面就有尿,现在直接喝自己的尿也不算什么。
这样安慰着自己,嬴棠张开眼睛,捕捉着尿液的落点,尽量用嘴去接,避免波及到身下的许卓。
她不是没想过收紧尿道,中断羞辱的源头。但每次夹断片刻,都会被汹涌的尿意冲击得被迫放开——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屄了。
胡元礼志得意满的看着眼前毫无底线的下流淫戏,不停的念叨着“自产自销”之类的嘲讽的话语。
时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嬴棠的屁股被越推越高,最后几乎是垂直于床面,只剩下香肩玉颈还压在许卓肩上,淅淅沥沥的尿液才终于变小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