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在跟男友做爱,就像从前经历过无数次的甜蜜日常;另一半则是在跟野男人偷情肏屄,为了一夕之欢主动套弄着奸夫的鸡巴,简直就是不知羞耻的荡妇。
长短粗细都不一样的两根鸡巴,同时刺激着阴道里不同的敏感点,时而一前一后,时而一左一右,不断变换着插入的角度。
偏偏胡元礼的鸡巴还毫无身为奸夫或者第三者的觉悟,一直挤压着许卓的生存空间,一会把他挤到左边,一会把他挤到右边。
两个男人把嬴棠当成了角力的战场,插得骚屄不断变形。
胡元礼侵袭得肆无忌惮,许卓抵挡的节节败退。
而作为战场的嬴棠,只觉得“甜蜜”的那一半一点点变少,“荡妇”的那一半逐渐增多。
她贪婪地套弄着骚屄,痴痴地看着三个生殖器官纠缠碰撞、彼此摩擦,每次都卡在许卓龟头的边缘,再狠狠的落下去,砸出啪啪的肉响。
两根硬邦邦的阴茎虽然在同一个屄里,但它们不是固定的,时常会偏离原来的位置。
这导致每次交合都像第一次插入一样,嬴棠也不知道屁股落下之后,鸡巴会以什么角度、哪个方向,进攻屄里的哪个部位。
这无疑加重了她的不安与期待。
“啊——怎么!会!这么!刺激!”嬴棠一词一顿,像是缺氧的鱼儿。
每一次停顿和重音都是大屁股落下的瞬间。像是用肉体的碰撞给惊叹声打拍子。
胡元礼撩开嬴棠披散的秀发,伸手揪住她两颗大奶头,慢条斯理地道:
“你们女人天生就渴望男人下种,别的女人都是一次一个,你是一次两个,能不刺激吗?不过嘛,你要是怀了孩子,能分清是谁的吗?”
“我、我分不清!”嬴棠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羞耻得头皮发麻。
胀满的屄腔用力一夹,忽然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屄里的某根鸡巴射精了。
嬴棠知道是许卓,愈发加重了羞耻的幻想。她情不自禁的快速套弄,大屁股噼里啪啦的碰撞变形。
她在配合许卓射精,努力挤出他全部的精液,同时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绝顶高潮。
“啊啊——我不行了!贱屄不行了!啊啊啊——救命!肏死我得了!”
嬴棠的叫声骚浪而又堕落,彻底忘记了自我。
胡元礼突然缩腿起身,压着嬴棠后躺下去。
许卓的阴茎软趴趴的,已经脱离了嬴棠的肉体。
胡元礼却像是吃了兴奋剂,推着嬴棠的双脚压在许卓脸上。
他双腿岔开呈八字形蹬着床面,不顾嬴棠高潮的颤抖,从正面插入她朝天绽放的骚浪花屄。
“啪啪啪啪——”胡元礼绷紧全身肌肉,骑着嬴棠就是一顿激烈的打桩爆肏。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几乎连成一片。
他已经等待太久了。
对胡元礼来说,这种双龙入一洞的玩法,除了视觉上的强烈刺激之外,就是满足他凌辱嬴棠纯洁爱情的变态心理。
至于抽插体验,远没有一个人来得肆意畅快。
“啊啊呃啊——别、别啊啊——”嬴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变成了屁股朝天的淫荡姿势。
不等她有所反应,胡元礼就像一只强壮的大猩猩,不由分说骑了上来。
她胡乱挥舞着双手,却找不到任何受力点,抓了几下之后,终于抠住了胡元礼绷紧的胳膊。
可这样还是无法掌控自身的方向,只能任由胡元礼一会向左,一会向右,插花似的肏弄着她高潮痉挛的骚屄。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我要掉下去了!啊啊——”
嬴棠语无伦次,死死扣住胡元礼的胳膊,指甲甚至陷入肉里。俏脸上满是崩溃扭曲的表情。
胡元礼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胯骨夹着嬴棠的大屁股,左右摇摆着花式抽插。
“噗嗞噗嗞——”淫水混合着精液,变成了一股股污秽的液体。
嬴棠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身体摇摇欲坠,被迫绷紧潮红的娇躯,随着胡元礼的暴虐抽插颤声浪叫。
随时掉落的危险感和连绵不绝的高潮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舒爽的折磨。
“贱婊子!让你讨厌老子!让你晃着大屁股勾引老子!老子骑死你,骑烂你的贱屄!”
胡元礼面目狰狞,不再左右摇摆,变成了直来直去的狠肏猛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