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
嬴棠呻吟不断,反复挺动屁股,想要吞下胡元礼的龟头。
这样的行为不可避免地套弄起了许卓的鸡巴,刺激到了敏感的屄肉,导致淫水越来越多,如同洪水泛滥。
一开始,龟头只是接触阴蒂下面的屄口嫩肉,偶尔还会触碰到肿胀的阴蒂,给嬴棠带来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随着嬴棠右手下压的力度增大,胡元礼龟头的尖端陷得越来越深,在一次次的反复尝试中,逐渐挤开了湿滑的阴道口。
在嬴棠的感受里,就是屄被撑得越来越大,一会空一会胀。
或许骚屄也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用来润滑的淫水不要钱似的向外流,浸润着周围的一切。
嬴棠就这样试探着、试探着,反复向前送屄,骚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因为淫水的润滑,嬴棠的屁股和许卓的小腹之间几乎毫无阻滞,送屄送的一点都不费力。
嬴棠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她跟许卓做爱,胡元礼的龟头就当成一个辅助道具,为他们增加乐趣。
某一个瞬间,她“一不小心”送屄过了头,骚屄的入口陡然扩张了一倍有余。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传回大脑,嬴棠心脏咯噔一下,差点跳出胸腔。
胡元礼的大鸡巴终于闯进了同一个肉洞,在嬴棠跟许卓做爱的时候。
狭小的屄腔里,原本在进行着爱侣间最亲密、最快乐的交合,却突然闯入了一个横冲直撞的第三者。
它甚至把许卓这个原主人挤到了偏僻角落里。
喧宾夺主!鸠占鹊巢!
这,是真正的第三者!
“啊——”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嬴棠就发出了一声似惊愕、似羞耻,又有点猝不及防的尖叫。
然后就如同中了定身术一样,张大小嘴一动不动,迷离的凤眸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竟然真的把两根鸡巴同时插进了自己屄里!
“好胀——”这是嬴棠的最原始的感受。
她绷紧小腹屏住呼吸,忐忑地看向双腿中间。只见两片撑开的小阴唇中间,胡元礼的大鸡巴已经插入小半截。
嬴棠的视线里没有许卓的鸡巴。要不是阴道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还以为它被胡元礼挤出去了。
“不愧是要当博士的女人!屄就是厉害!”
胡元礼的话让嬴棠回过了神。这个禽兽总喜欢把“女博士”的身份跟“骚屄”、“屁眼”这类羞耻的器官联系在一起,嬴棠都有点习惯了。
胡元礼的话虽然是调侃,但说的也是事实。女人的阴道能生出孩子,弹性本来就很好。理论上来说,插两根鸡巴不是什么大问题。
嬴棠只在最开始感觉到一丝疼痛,等身体反应过来,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之后,就只剩下胀了,无与伦比的胀!
但这只是生理上的感觉。
在此之前,嬴棠从未想过女人的阴道可以同时容纳两根鸡巴,更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是她自己。
当第二根更大的鸡巴真的插进来之后,她惊愕、她颤抖、她不知所措,她也体会到了其她女人体会不到的悖德刺激。
这种行为彻底击溃了嬴棠身为“人”的理性与道德,把她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不!野兽也不会像她这样,一个屄被两个鸡巴同时插进来肏。
嬴棠不再理会胡元礼,咬紧下唇调整成蹲坐的姿势。
似乎是嫌弃狗绳碍事,嬴棠解开脖子上的项圈和一直挂着的赛口球,胡乱丢在一旁,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饱胀酥麻的大屁股微微动了两下,找到合适的位置之后,不用人吩咐就主动套弄起体内的两根鸡巴。
“啊啊——”这一动更加不得了,诡异而又强烈的刺激让嬴棠见叫一声,差点软到。
她连忙扶住了胡元礼的胸膛,低头看向胯下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缓了一口气之后重新抬起了水光泛滥的淫臀。
嬴棠的动作不大,也不快。
但淫液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比以往任何一次做爱流得都要多。
“嗞嗞”的抽插声越来越明显,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放荡的注脚。
嬴棠感觉自己好像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