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疯狂摇头,泪珠星星点点的落在床上,舒爽的高潮如同极乐地狱。
残留的理智让她坚持拒绝,贪欢的肉体却想要更多,大屁股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不受控制的向后挺动。
“哈哈,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胡元礼一瞬间就发现了嬴棠的动作。他偷偷停手,看着嬴棠下流的挺动,笑声里满是嘲讽。
嬴棠这才觉察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停下屁股,羞耻得无地自容。
“好了,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胡元礼放缓语气,重新开始给嬴棠“抓凤筋”。
“想早点结束的话就乖乖配合我,我不会难为你老公的。”
其实胡元礼只要直接插入,嬴棠根本拒绝不了。但他想要的不是一时的快感,而是完全的征服,彻底击碎嬴棠的羞耻心。
嬴棠呻吟着、犹豫着、思考着,下体的两个肉洞越来越不争气,总是打断她的思路。
好一会之后,麻木的大脑才确定了一个事实:她已经逃不了了,想反抗都没有力气。与其这样坚持,让许卓承受更多的侮辱,还不如快点结束。
“啊啊——胡老师,请、请肏婊子嬴棠的贱屄!老公对不起!我好贱啊!”
嬴棠夹紧屁股,每个肉洞里都挤出一大股骚水,就连干涸的尿道都变得蠢蠢欲动。
求肏的话语说出口的瞬间,心脏似乎都停止了跳动。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求肏都要堕落刺激,她甚至达到了一波高潮。
然而,即使嬴棠做到了这种程度,胡元礼仍然没有满足。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嬴棠的屁股上拍了拍,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自己扒开屁股,求我在你老公脸上肏你的贱屄!”
下体的两个肉洞终于空下来,嬴棠缓缓松了口气。她知道,要是自己不乖乖照做,肯定还会受到更大的凌辱。
她对自己是不在意的,反正已经这样了。但许卓呢?本来就已经很对不起他了,还要连累他承受这样的屈辱。
嬴棠收回柔弱的眼泪,把头埋在许卓的小腹上,自虐般的扒开了自己的大屁股。
力度之大,甚至拉开了阴唇和屁眼,露出了内里粉嫩湿润的骚肉。
“胡老师,请你在、在我老公、我老公的脸上肏、肏婊子嬴棠的贱屄!啊嗯——”
嬴棠艰难的说完,死死的闭上双眼。在羞耻的呻吟中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有期待、有愧疚,更多的还是即将达成目标的渴望。胡元礼已经答应她了,在许卓这里肏完她,就给她毕业证书。
胡元礼用力下压着嬴棠的腰臀,不停地吩咐着:“低点、低点、再低点。”
当嬴棠的骚屄彻底压在男友脸上的时候,蓄势待发的大鸡巴终于不再忍耐,对准渴望已久的屄洞,用力插了进去。
“啊——”嬴棠闷头骚叫,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龟头直抵屄芯,撞得她魂飞天外,久旷的肉体终于得到了满足。
胡元礼死死抓着嬴棠的臀肉,爽得浑身战栗。如果说有什么是比偷别人老婆更刺激的,那一定是在男人的脸上爆肏独属于他的女人。
卵袋摩擦过许卓的额头,大鸡巴撑开了嬴棠的屄腔。
在这一刻,恩爱的情侣同时臣服在他的胯下,变态的快感得到了无法形容的满足。真不枉他费尽心机,等了这么多天。
“唔唔——”这是许卓憋闷的声音。
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巴,想要获得更多的空气,迎来的却是粘腻的淫水和堵住嘴唇的嫩肉,里面还夹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听到许卓的声音,感受到他蠕动的口舌,嬴棠这才想起她还压在许卓脸上。芳心惊悸之下,连忙抬了抬屁股,给许卓留下一点呼吸的空间。
“啪啪啪啪——”胡元礼拉扯着嬴棠脖子上的红色狗绳,直接就是一连串的剧烈抽插,肏得嬴棠的大屁股在撞击中不断变形,如同一个性感淫靡的大水球。
他已经忍耐太久了,一朝得志便无所顾忌。
“啊啊——轻、轻点!会吵醒——啊啊——”
嬴棠艰难的回过头,想看看男友的状态,却只能看到自己啪啪作响的大屁股。
她看向胡元礼,迷离的俏脸上满是哀求。
胡元礼轻蔑的一笑,随手一巴掌抽了下去,在乱颤的臀肉间,在生殖器交合的缝隙里,看着许卓狼藉的面容,似乎再说:“看,我在肏你老婆。”
“唔唔——呃啊嗯嗯——”
嬴棠低头闷哼,只有控制不住的时候才骚叫两声。如果说插入前她还有点希望许卓清醒的话,现在是真的不想吵醒他了。
她怕,怕许卓看到眼前残忍下流的画面。
胡元礼是知道许卓不会醒过来的,所以肏干的肆无忌惮。但他不会告诉嬴棠,反而享受她担惊受怕时骚屄夹紧的状态。
“唔唔——”许卓又被嬴棠的骚屄憋住了,再次张开嘴巴,被动地含住了她的阴蒂。
屄里是胡元礼剧烈的抽插,阴蒂处是男友无意识的口舌,悖德的刺激让嬴棠瞬间魂飞魄散。
随着许卓口舌愈紧,缺氧的他开始了微弱的挣扎。
嬴棠恢复了一点意识,大屁股艰难地抬起一点,似乎带上了一缕浓浓的不舍之情。
趁着胡元礼换气的功夫,嬴棠用最后的理智收了收膝盖。四肢撑着床,悬空跪趴在男友身上。至于大奶子上晃动的邪恶铃音,她已经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