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给胡元礼跳脱衣舞,不要脸地跟随节拍抖动骚奶子大屁股,像妓女一样勾引他;也曾经坐在他面前,张开双腿,用假鸡巴疯狂插屄。
但这些都没能打动胡元礼。他每次都会说嬴棠还不够骚浪贱,达不到挨肏的标准,然后给她更加下流的惩罚。
日复一日,嬴棠愈发不服,也愈发堕落,却始终没有达成目标。
要不是看到胡元礼被她勾引时隆起的裤裆和偶尔吞咽的喉结,嬴棠甚至会怀疑他性无能。
此时此刻,在男友身旁,胡元礼终于用手指插她的骚屄了。嬴棠甚至产生了一种淫邪的成就感。
胡元礼放下了戒尺和狗绳,左手轻轻拨弄旋转着肛塞,把铃铛拨弄的一阵乱响;右手则是食中二指并在一起抽插着嬴棠紧致的性器官,感受着内里的火热湿滑。
说实话,嬴棠天天这么勾引他,胡元礼也有点承受不住了。要不是他老奸巨猾,想把嬴棠调教得更加堕落淫贱,早就已经提枪上马。
嬴棠的阴道紧致异常。一察觉到异物入侵,就本能的夹紧了屄肉。
夹了一会之后才有意识地放松,轻轻摇晃着屁股,任由手指在里面探索。
胡元礼的动作并不粗鲁,手指时而向下,寻找着最敏感的那处嫩肉;时而翻转向上,在左手的配合下摸索着肛塞的形状。
嬴棠嗯嗯哼叫,一边吞吐着男友逐渐硬起来的阴茎,一边挺动淫臀,配合胡元礼寻找着最舒服的地方。
“吸溜吸溜——”
“呃嗯嗯嗯——”
嬴棠越吃越投入,不断发出淫靡的声音。满月般的蜜桃臀也越动越骚,淫水很快打湿了胡元礼的手掌。
这相当于同时跟两个男人淫乱3P,要不是其中一个是自己心爱的男友,嬴棠就算无法拒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投入。
胡元礼一直观察着嬴棠的反应。
见她愈发忘情,屄里的淫液再度流满了大腿,忽然用玩弄肛塞的那只手抓住了嬴棠左侧脚腕,用力一抬,就跨过了许卓的头脸。
“嬴棠同学,老师教你个新姿势。”
嬴棠身子一歪,差点惊叫出声。她本能地调整姿势,赤裸的娇躯被迫趴在许卓身上,湿漉漉的骚穴刚好位于他头脸上方。
“不要!啊——别!别!啊啊啊啊——”
嬴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忙吐出嘴里的阴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惜已经迟了。
胡元礼陡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微微弯曲,化作一把犀利的钩子,每一下都钩在嬴棠屄里最敏感的那个点。
屄肉在翻涌,阴唇在震颤,整个大白屁股都在疯狂的颤抖,肛塞上的铃铛响成一片。
嬴棠死死的抱住许卓的大腿,俏脸贴着他挺立的阴茎,迷离凤眸被水雾笼罩,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想爬起来,想要挣扎,想要拒绝,可一切都做不到了。
敏感的屄穴空虚的太久,饥渴的肉体也敏感的过了头。
剧烈抠弄刺激得嬴棠四肢酥麻,如同过电一样提不起半点力气。
胡元礼越插越快,越抠越狠。咕叽咕叽的淫水伴随着淫邪的铃音,淋湿了许卓的头脸脖子。
“啊啊——别!别!啊啊不行!!”
嬴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骚叫,耳边似乎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可根本控制不了。
嬴棠的反应彻底激发了胡元礼变态的欲望,手上的动作一瞬间就迅猛到了极致。
在嬴棠的哀鸣声里,粉嫩的尿道张开了一个豆粒大小的小孔,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开合。
每一次张开都会喷出一股骚淫的水花,在下流的“呲呲”声中,打湿了胡元礼的手掌,也打湿了许卓豪不知情的沉睡的面容。
胡元礼这个家伙极其下流,他甚至勾住了嬴棠的阴道前庭,让尿道口连同附近的嫩肉一直外翻着,仔细观察着潮吹喷射的过程。
这是最残忍的折磨,也是最变态的高潮刺激。
嬴棠觉得自己就不配活着!世界上哪个女人像她这么贱?不要脸的挺着骚屄大屁股,被别的男人指奸得喷了男友一脸!
可偏偏就是这种自我厌弃的情绪,让肉体的刺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高潮一波接一波。
到后来,胡元礼只要微微动一下手指,嬴棠就会达到一次颤栗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嬴棠彻底趴在了许卓身上,屄口对着许卓的下巴,尿道里再也抠不出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