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嬴棠回头看着胡元礼,又看看熟睡的男友,有点不知所措。
打什么招呼?就她现在淫贱的骚样,要怎么打招呼?
胡元礼没让嬴棠疑惑太久,继续训斥道:
“你是怎么当人女朋友的?见到男朋友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去!给你男人好好舔舔鸡巴!”
“不行!”
自打进门开始,嬴棠第一次有了拒绝的意思。
身为人女,嬴棠有责任拯救母亲,为此可以付出一切,但许卓不应该因为她的缘故被人淫辱。
她不能这么自私!
在嬴棠心里,哪怕许卓再怎么爱她,也只是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就算以后结了婚,成了沈纯的女婿,拯救岳母也不是他理所当然的义务。
毕竟她是血脉相连沈纯的女儿,但许卓不是。
哪怕没有监控,许卓也不会醒,嬴棠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胡元礼呵呵一笑,用拉着狗绳的那只手摸了摸嬴棠的满月美臀,又拉了拉严丝合缝的肛塞,“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爱他吗?”
“胡老师,求求你了!我下贱!我不要脸!我给你当母狗、当性奴、当肉便器!但许卓是无辜的,求求你别把他牵扯进来好不好?”
嬴棠苦苦哀求着,语气不复刚刚的生硬。
付出了这么多啊!怎么能前功尽弃?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翻脸。
此时此刻,嬴棠甚至有点希望许卓能醒过来,结束眼前的一切。是杀是剐她都认,等以后再跟胡元礼周旋。
可惜的是,不知道虞锦绣用的是什么药,效果实在太好了。许卓睡得极沉,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呵呵——”胡元礼不在意地笑笑,“原来你担心这个啊!放心吧,我对男人没兴趣,不会对许卓做什么的。就是想看看你们年轻人相亲相爱的样子。”
顿了顿,胡元礼略带威胁道:“你要是不听话,那我就走了啊!反正你男朋友在,不缺鸡巴满足你。”
这话说的极为无耻,什么叫“相亲相爱”?有这样相亲相爱的吗?
嬴棠心中不安,却不知道该怎样拒绝。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拯救母亲的心愿占了上风。
反正是自己男朋友,就算当着胡元礼的面给他口交,也没什么吧?
嬴棠做好了心理建设,向前爬了一步,轻轻解开了许卓的腰带——虞锦绣离开的时候根本没帮他脱衣服,连被子都没盖。
许卓满身酒气,睡前又没洗澡,下体难免有一点不太好闻的气味。
或许是觉得自己没有嫌弃的资格吧。嬴棠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伸出葱指,扶起男友软趴趴的阴茎,轻轻伸出了香舌。
“嗯——”嬴棠刚刚舔到男友的龟头,就感觉下体一胀,本能地闷哼了一声。
胡元礼出手了,他的手指第一次插进了嬴棠的屄穴。
过去的几天里,胡元礼从未这样直接接触嬴棠的性器官。
他白天带着嬴棠出席同行交流会,让她当临时助理,享受别人艳羡的目光;晚上就让嬴棠塞着跳蛋直播,看她被网友玩弄得欲仙欲死。
等直播结束之后,才是每晚的正式调教。
或用鞭子、或用戒尺,或者趁着夜深人静,牵着赤裸裸的嬴棠来到户外,让她狗爬,让她在明亮的路灯底下,一条腿搭在杆子上,母狗一样淫贱地放尿。
最过分的是,他还会轻蔑的丢给嬴棠一根假鸡巴,让她自慰又不让她高潮。
哪次要是不小心没控制住,就必须岔开双腿,用外阴承受戒尺的抽打。
这样虐待骚屄的惩罚,嬴棠已经用不同的姿势享受过许多次了。
一开始,嬴棠以为胡元礼是故作姿态,要把她开发得更淫贱什么的,也只是随口说说。
但时间长了,胡元礼非但不跟她做爱,甚至都不想触碰她的生殖器官。
这就让嬴棠愈发不忿,甚至很不服气——我这么漂亮、这么性感,你凭什么不肏我?
这种感觉极为诡异,嬴棠不知不觉就着了道。为了证明自己性魅力,她的态度越来越开放,行为也一日骚过一日。
她会跪在地上,舔着胡元礼肮脏的脚趾,摇着下流的屁股求他肏她,然后迎来鞭子的抽打;也会深夜偷袭,主动去给胡元礼口交,却被他赶下床,用狗链栓在床脚,趴在地上像牲畜一样睡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