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忘记了许卓,只有高潮的快感在巅峰处缓缓回落,两条大长腿不受控制的合拢之后又分开瘫在地上,随着潮红的娇躯一下一下的抽搐轻颤。
好一会功夫,李玉安突然笑了一声:
“你这么洗有点废屄啊!平时都是这么洗的?”
“哪、哪有?”嬴棠突然不好意思了。要不是满面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真让人怀疑刚刚那个纵情自慰的女人是不是她。
“我不信!这样洗多舒服,你能忍住?”李玉安透过摄像头看着瘫软在马桶上的嬴棠,继续调侃着。
“真没有!要不是你,谁会这、这样啊!不信算了!”
嬴棠没好气的白了镜头一眼,强撑着站了起来。
赤裸的肉体上水迹斑斑。
她重新摆好手机的方向,然后才背向李玉安,身姿摇曳的进了淋浴间。
秀发微散,雪背生迷,纤细的柳腰下面凸出一个爆炸的弧度,上面还残留着两处挤压过的印痕。
李玉安道:“就算你以前没有,以后也要这样洗,记住了吗?”
“行——以后这样洗——”
几个字被嬴棠说的抑扬顿挫、婉转诱人,她又羞又嗔的抛了迷人的个白眼,重新扎好头发,又试了试水温,这才拿着花洒冲洗起来。
举手投足间展示着雪肤玉骨,每一个动作格外撩人。
“把花洒调成水柱?”李玉安有些承受不住诱惑的再次出声。
“什么?”嬴棠没听清,扶着隔断探头问道。
“我让你把花洒调成水柱。”李玉安又说了一遍。
嬴棠有些疑惑:“调成水柱干什么?”
李玉安笑道:“这样才能冲干净!”
嬴棠陡然明白了李玉安的意思,俏脸含羞,满面绯红,撒娇般的娇嗔道:“你怎么坏啊!”
“那你喜欢我坏么?”
“喜欢!”
“喜欢就快点做!记得把屄扒开冲!”
“好、好吧!”
嬴棠先是按照李玉安说的调好花洒,然后面向手机方向,双腿微屈,纤腰后弓,低头看向下体。
她一只手拨开阴唇,粉胯前挺,把股间细节再次呈现;另一只手拿着花洒伸到下面,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喷头的方位。
眼神中似畏惧、似期待,带着一股极为不安的忐忑。
水柱过大腿,到小腹,几次绕过胯下之后,嬴棠才终于下定决心,咬牙对准了红艳艳的骚穴。
下一刻,水柱集中到一点呲到了阴蒂上,滚烫、有力、连绵不绝!
从不舒服到舒服只用了一个瞬间,嬴棠浪叫一声,娇躯抖了一下,然后便绷的紧紧的,只有在绷不住的时候才会偶尔轻颤,红唇中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这样洗舒服吗?”李玉安看了一会才问。
“啊——好烫!烫的好舒服!来了来了!要来了!救命啊!喔唔!哦哦!”卫生间门口,听着嬴棠的娇喘吸气,听着她控制不住的急促话语,不知何时到来的许卓轻叹一声,转身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嬴棠的骚吟浪叫仍然回荡在许卓耳边,那是她被李玉安指挥着“洗屄”时发出来的。
其实这些还没什么,最让许卓在意的是高潮后宛若调情般的对话。他知道嬴棠是在演戏,但谁能保证假戏不会成真呢?
许卓知道李玉安对嬴棠来说称得上仇人,但人心是复杂的,还有沈纯这样的“榜样”在前,这让许卓怎么能不忧心忡忡?
不一会,卫生间方向传来了隐约的门响,许卓这才暂时松了口气。许卓失眠了。
他一次次打开监控,看着隔壁黑漆漆的房间,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身影,直到天色将明才勉强睡着。
醒来已经是晌午十分,许卓强打精神洗漱完毕,状态仍然不太好。拿起手机看了看,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公司那边的刘雅打来的。
公司有事?许卓不得不电话询问,这才知道有两个主播要辞职。
来到公司,许卓解了一下才知道,想辞职的主播一个姓谢,一个姓黄,都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