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秦守业，也就是秦语栀的爷爷，在当年就是厂里的副厂长。”
“他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毕业后来到这里，很快就凭借技术能力和不错的头脑，坐上了高位。”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又给自己灌了一小口酒。
“最多的时候，厂子里有三千多工人，生产出来的机床，可以说覆盖了西南地区一大半的拖拉机和卡车生产线。”
“老爷子当年常说，机床是工业的母机，咱们造的不是普通的铁疙瘩，而是国家发展的筋骨。”
“可惜好景不长，因为各种原因吧，厂子的效益不断下滑，工人的工资都发不齐。”
“老爷子当年顶着某些压力搞技术革新，却因为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成天给他找麻烦。”
“一气之下，他辞了副厂长的职务，揣着全部的积蓄南下深城闯荡去了。”
这里秦亦山说得比较含糊，但在座的除了栀栀之外，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原因。
无非就是当年的厂长和某些港台商人，甚至是海外资本勾连在一起，通过某些手段强行让本来经营得好好的工厂变得经营不善。
如此过去几年之后，就能让明明有技术、有渠道、有熟练工人的工厂，变得濒临倒闭。
最后，那些幕后之人便能用白菜价把厂子买下来，实现把国营的资产变成私人企业。
往往这些厂子在被变卖后，改个名字很快就能重新崛起。
这些人拼了命地在各种报纸、电视台鼓吹，说这是自由市场的力量。
可惜，虽然不排除有很多厂子确实有问题，但更多的还是他们当初使用下作的手段故意打压的结果罢了。
秦亦山隐晦地略过了这一段后，继续讲述起了自己父亲的传奇经历。
一旁的栀栀虽然已经听自己父亲讲过很多遍了，此时却也相当认真。
